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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夏七七会问这个问题。
她的脸上神色复杂,犹豫再三,平淡地说:“能有什么故事,年龄到了,自然就嫁了。”
夏七七自然没有错过贵妃脸上的复杂情绪。
她拍拍贵妃的手,说道:“既然娘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
看着自己女儿善解人意,贵妃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贵妃从来不会在夏七七面前提她以前的事情,那段被她深埋心底的故事,每次回忆都是揭伤疤。
“那时候我刚过及笄之年,你的祖父还是赫赫有名的盛国第一大将军,名声之大,连我们周围的梵都,亓族,蛮族都闻之色变。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唯一的乐趣就是赛马,你娘我啊,可是在贵女圈里很有名气的。”
说着以前的故事,夏七七忽然在贵妃身上看见少女模样。
“早就听陆公公说过娘的威名了。”
贵妃浅笑着问道:“哦?陆公公都是怎么说娘的?”
夏七七回忆道:“陆公公说,“宫里这么多女人,在我觉得,就贵妃娘娘最好看,想我第一次见贵妃娘娘,那是在马场上,你的外祖父可是赫赫有名的第一将军,他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娘,不止陆公公,顺带着其他宫女,也偷偷比较宫里哪位娘娘好看,我每次听,都是投的你。”
贵妃有点羞涩,脸上起了两团红晕。
“娘,然后呢?”
贵妃继续轻缓说道:“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用管,天天跟贤王妃...”忽然,贵妃抬眸看着夏七七。
夏七七不解:“贤王妃?”
贵妃眼神落寞:“是啊,贤王妃,七七,她是娘的手帕交。”
夏七七接着问道:“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贤王妃的名号呢?娘,贤王妃在哪啊?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啊?”
连着好几个问题,贵妃叹了一口气。
“七七,贤王妃她...已经不在了。”
听罢,夏七七连忙说道:“对不起娘,我...”
贵妃拍了拍手背上小女娃软乎乎的手。
“不用道歉,这是事实。”
贵妃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万般滋味。
“那时候,贤王妃早已经跟贤王有了婚约,她及笄一过,便风风光光,十里红妆嫁进了贤王府。贤王一生都不曾纳妾,唯独只的预感,果然,皇帝喊来了司天鉴。司天鉴就是看天象的。
他对先皇说,太子就是下一任的皇帝,不过太子气运亏,需要气运足的人护着他,才能即位。
我余光瞥了一眼太子,他没有说话,只是漠然站着。我当时就想,难不成我气运足,所以先皇要将我许给太子吗?
果然,先皇问司天鉴,是不是我的气运能撑起太子,司天鉴的人点头说是,先皇也没有过问我的想法,直接将我指给了太子,我原本想若太子拒绝,我也不必留在宫中。可是,当太子转头看向我的时候,他眼里居然有莫名的讶异,那种感觉就像...
那种感觉就像不敢相信是我,又像是多年未见一般。虽说每年进京,我都会见几次太子,可从未像那天一般。
说句实话,我也不是傻子,我从他的眼神里,感觉透过我在看别的人。
我本就不在意这段婚姻,先皇对太子说,若他想继承皇位,就必定要娶我。
自那天结束,我回到家,把婚约跟你外祖母外祖父说了。你外祖父你也知道,蛮横的很,若非我拦住,他都要冲进皇宫跟先皇对峙了。
为了江家,我同意了先皇的安排,选了良辰吉日,进了东宫。
我原以为我进去会是太子妃,太子却让我做了贵妃。
我本就不在意这些,什么妃位也好,皇后也罢,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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