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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低下头,发现地上的水都停止流动了,并且将他的脚给完全固定在水中,甚至还有几道水流绑住了陈墨的小腿。
“你都这样了,那我不听,也得听吧。”..
陈墨此时已经按下了紧急求援的按钮,在外面的卡卡便会第一时间收到。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么剩下的,便是开始听故事了。
......
凡临江之地必有水君之祭庙。
那不是求神拜佛的寺庙,凡是要修桥过江时候,都必须给祭庙送上贡品,怕冲撞了一方水君。
而又有大水泛滥时,糯米和白酒置入江中,求江水安稳。
若翌日无用,便要为祭品,当着江面拜下,再将那祭品杀死扔入江中,以此祭祀。
这基本就是古时候祭祀江河之法。
但若两法皆无用,最终也只能以活人进行祭祀。
此乃所谓——生祭。
“不要!我不要嫁给河伯!”一个年轻的姑娘在村子的正中央哭泣着。
她是整条村子中最美丽的姑娘,倾慕她的年轻小伙子可以从村头排到村尾。
而此刻,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人全部都默不作声了。
没有人说话,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此哭泣。
抽着旱烟的村长环顾众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玲儿,这是我们最后的办法。”
“为什么是我?!爷爷!为什么是我!”
是的,玲儿是村长的孙女,而且还是唯一的孙女。
村长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就因为你是我的孙女,也是这条村子最漂亮的姑娘,所以要嫁给河伯的人,只能是你。”
其他村民的脸在篝火的照映下显得阴晴不定。
今年发大水,别说渡江了,就连到江上去摸一下鱼都无法做到。
原本村子就是傍江而生,现在这种情况了,最终他们也只能选择生祭。
玲儿根本无法接受这个这个决定,所以她拔腿就跑。
因为她很清楚,身为村长的爷爷再也保护不了自己了。
然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无用功罢了,她的脚从小便是裹了起来,别说跑,就连走也走不快。
一下子就被村民给抓住了。
身为爷爷的村长根本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孙女,所以他走了。
最终玲儿被关在了一个粮仓里面。
玲儿哀莫大于心死,只能默默地等待命运的到来。
她很清楚,所谓的嫁给河伯,只不过是让她送死罢了。
从小,她就听说过,嫁给河伯的人,没有人能活下来,就连尸体都没有,在村子里连一块墓碑都找不到。
她...只能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