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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听到仲舒这样贬低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黏腻而款款深情的目光。
却在当下,对仲舒生出了不一样的念头来。
仲舒没疯,也没有生病。她从来高高在上,是连权贵也要礼让三分的存在,也会放低姿态,摇尾乞怜,只为求得一个追随的机会。
仲舒是认真的,没有任何条件,就好像……将他奉若神明,每一次接触,每一句对话,他微不足道的小举动落在仲舒的眼里,都是祈求得来的施舍。.
褚言的呼吸有些沉,他真的拥有了对仲舒绝对的支配权,这种被她捧在心尖上的感觉,实在有些奇妙,很难拒绝。
他已经不需要仲舒去一桩桩一件件地还债了。
仲舒满心满眼皆是他,恐怕要她去死,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褚言伸出手,去勾仲舒的额顶,他不必做太吃力的动作,仲舒乖乖地垂下头颅由他摆布。
他道:“你很执拗,暴戾,而且有过伤害我的前科,所以……”
仲舒委屈巴巴地抬首,湿漉的瞳仁怯怯地在抖,生怕褚言的所以后面,跟着一句要她滚的越远越好。
褚言笑笑,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在问:“我是你的全部吗?是你的一切?”
仲舒忠诚的目光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言言是我的所有,没有言言,我活着毫无意义。”
这是实话。
毕竟褚言自刎的那一刻,也是仲舒生命的终点。
“所以……”褚言收回了手,丝丝寸寸地在往仲舒的心里渗着恶毒又看似深情的话,“所以除了我,没人会要你了。”
“嘘寒问暖,随叫随到,这是你对宋巧做过的事,我既然无人可替,万里挑一,你是不是该做出些改变来?”
仲舒的眸光闪过惊喜,褚言愿意给她机会!
她的言言可真善良~
雀跃的心跳动不停,便听褚言继续在说:“言听计从会不会难为你?”
“不会!”
仲舒再也按捺不住激动,她的手臂皆在抖,眼看要勾到褚言的衣袖,差一点就能把褚言揽到怀里肆无忌惮地亲吻,却被褚言一记眼神扫来,规规矩矩地将手背到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