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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是坏了吗？
仲舒又不是看不见听不到。
她装作不经意离褚言稍远了一些，又压低了声音在说：“褚少爷很高兴。”
仲舒的声线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激动的厉害：“放屁！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你离他那么远干什么，电话给他！”
沈睿文：“……”
她重新走近褚言将手机递过去，样子怎么看都不自在，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老板想和您说说话。”
褚言犹豫了很久才接过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机放在耳边，唇齿里滚嚼了许久的二字轻轻地喊出了声：“姐姐……”
仲舒那根紧绷的神经被揪到了极致。
褚言只觉得她有些过分的兴奋，像只见到主人就会扑上来又舔又吐舌头的大金毛，又沉又急的呼吸声通过话筒都能清晰的传到耳里，要他觉得耳蜗腻出了一片湿漉。
“言言，言言……！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那天在宴会，宋巧竟然敢当众侮辱你，我真想弄死他！”
“祝千予在背地调查我，我不方便回老宅。言言在等我几天好么？我很快就能处理干净这些杂碎！”
她的语速很快，褚言连听了几个关键词。
弄死。处理。
他听得浑身发麻。
这就是神经病吗……？
由久没有等到褚言的回话，她呼呼喘着气，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那句姐姐的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
褚言几乎能想象到大金毛既兴奋又愤怒的表情，眉头一定是深深蹙起，又时而会扬起含着水光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他，好似急切地得到一些嘉奖。
那头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言言宝贝，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褚言绷直了指尖，指腹不自然地在摩挲屏幕边缘。
有点儿。
但不是因为仲舒放言要弄死宋巧。
是这句宝贝。
麻脑子。
他不确定仲舒的神经病什么时候会好。但至少现在，可以趁仲舒脑子不清醒，将她答应的三倍高利搞到手。
褚言垂下了眼睫，轻声安抚道：“没有。姐姐，我会乖乖在这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