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林川顿了顿,没有搭话,只是浅浅扬首,要自己的肌理漂亮地展露出来。
宁枫暗搓搓吞下口水,林川好似知道自己哪里深得她心,一些细微的小动作便能勾得她心痒个不停。
其实不必这样,她也从不食言。
这几日仲舒对太子避而不见,也不知两人究竟闹了什么不愉快。
此时要林川去见褚言,保不齐还能劝上一劝。
下人来报,傍晚仲舒要出府办事,正是见面的好时候,宁枫缠着林川腻了一整日才放他出门。
行在路上,宁枫也要牵住他的手,好似从初时一面至今,宁枫便时时刻刻在牵他的手。
或是以飘带去缠,或是用麻绳去捆。
现下也会发了善心,收敛脾气,要他触及这样温热的掌心。
林川不知该如何面对褚言。
接受宁枫的心意,好似形同叛国。
他驻足在偏房大院,迟迟不敢进去。
宁枫推了推他,轻轻在他耳侧安抚道:“去呀,你把太子当小爹啦?私下寻了妻主,便不敢见人了?”
林川瞪她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川独自进偏房,也不知褚言与他说了什么,出来时失魂落魄,蔫巴巴的没了精神。
宁枫清了清嗓,她在外院等候,本就站的僵了,伸个懒腰不算过分,只是这胳膊不着痕迹地落在林川肩上,轻飘飘地将人揽了过来。
“咳,嗯。怎么了?小爹不同意这门婚事?”
林川缓缓摇头,一双湿漉的眼对上宁枫,“太子问我怕不怕死,他赶我走,他是不是……不愿意活了?”
宁枫干巴巴地嘶了一声。
前些时日听严州说,仲舒的小妾死在偏房,是小太子亲手杀的。
这样一个杀鸡都费劲的太子,都能狠起心来杀人了,他怎么会不想活呢。
“太子还说什么了?”宁枫问道。
林川垂下眼,低低开口:“太子要我回你的院里去,不要再来偏房寻他了。”
这才像话。
宁枫懒懒拍着林川的肩,压着愉悦,好言相劝:“别多想,太子是怕你担忧。改日将军再出府,我还带你来见他。”
她答应的到是爽快,夜里便有将士来报,太子爷发了疯,把仲舒给伤了。
宁枫把来报的将士踢出房里,拽着她躲到老远才问:“伤的重不重?”
那将士苦着脸答道:“将军没事,我腰疼。”
宁枫哎呀一声,方才怕林川听见动静,踢的很了,连忙替她揉揉腰,又在问:“我没问将军,我是问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