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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去吗,我见了恶心……”
他是吃撑了,真的恶心。
水桃闷闷哼了一声,指着林川在骂:“你们南诏城的男子,都这样浪荡吗?当日不是在说,男儿应当顶天立地,只有太监才爬女子的床吗?这样还有脸活着,不知羞耻。”
林川愣了愣,脱口的话也没过脑子:“太监爬不上,说了你也不懂。”
“你……哼,你不必这样高兴,副将从前便紧着新鲜的玩,你被抛弃也是早晚的事!”
那份轻蔑不屑,径直落在林川的身上,水桃继续在说:“你知道副将去做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琐碎的公事,总不能是进了皇城,真为他杀了渊州女君以表心意。
“她去勾栏寻欢作乐了,夜里把玩着你,白日有的是新鲜呢!”
“你放屁!”
林川吼了一嗓子,只想说宁枫不是这样的人。
可宁枫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不过见了寥寥几日罢了,又怎能说的清。
昨夜种种绕在脑里,宁枫亲口承认,她句句是真心。
宁枫不会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