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漉漉地,满心满眼皆是无声的乞求。
宁枫也被这等场面惊出了寒颤,她暗搓搓吞下口水,以掌心遮住林川的眼,在他耳边轻轻开口:“是你带他逃了出去,若我再救他,让将军知晓恐怕更要罚他。别做傻事。”
林川自暴室回来,一路无话,理也不理宁枫。
畜生……分明就是在以此立威,告诫他抵抗的后果,他与褚言皆承受不起。
入夜。
林川央求着她去救褚言,被驳了话,一瞬便像丢了魂,哭的厉害,任凭宁枫怎么哄也不见好。
偏偏林川生的还不是副娇弱的相貌,又属棱角分明的俊逸,一哭起来,活像是遭了什么凶恶女子的轻薄。
宁枫成了皆能把这样坚强的人,欺负到哭碎了心的恶妇。
平常这个时辰,多是林川红着耳尖,在榻上紧紧抿唇,羞得什么也不想见,一边遭着辱,一边以此来讨见太子的机会。
宁枫实在是委屈,若是真叫她欺负到哭,也便罢了。
林川日日想见太子,如今倒是遂他的心愿,还不如不见。
她哪里想过褚言真叫人打的快死了。
半梦半醒的沈睿文被请来西苑,见到哭哭啼啼的大狗,登时翻了个白眼。
“我说宁副将啊……”沈睿文拉住宁枫,将她扯远了谈,“那偏房的主子,骨头都要被打断了,也才请我一回。你这…你这玩意儿……”
宁枫瞪她一眼,沈睿文连连挥手,好好说话:“你这宝贝,就是性子急,又衷心,想太子爷少受苦,才在这儿同你撒娇呢。你多磨磨便是了,这不是病。”
宁枫闻言红了耳尖。
撒娇啊。
也是,林川从来都是扭捏,哪里这样哭过,成心示弱,不就是想求她怜悯一番。
“说的在理,不愧是神医!”宁枫拍拍沈睿文,大方地夸赞。
沈睿文不可自控地抖了抖唇,月挂枝头,鸟都歇了,由她一个孤家寡人来探春景,简直是在往她心口插刀。
过分。
饶是沈睿文三强调这狗身体倍棒,只是在闹,还是被宁枫嚷着掌了把脉。
林川不过哭的凶了些,微微发热。
这点皮毛与他主子比,都称不上一个病字。
沈睿文留下副退热的方子便急急离开西苑,困的泪花都蓄在眼里,大晚上总觉得胃里撑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