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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舒低低在笑,眼底是晦暗的神色。
“这样你便能消气吗?”
褚言没有搭话,他连挥鞭的力气,皆是由冲神药拔出来的。
蟒鞭自仲舒的右耳划下,脖颈落了条深长的痕迹,听着鞭声再亮再响,褚言的力道倒不如佘州大狱里的卒兵凶。
他又挥鞭下去,也不知被挑断经络的仲舒,如何有这样的本事,竟伸出手拽住了那蟒鞭直直把褚言拖到身前来。
仲舒戏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方才见元诗瑶那样亲昵褚言,心里早就窝了一团火,她死死拽住褚言的腕骨,褚言一时挣不过她,身子倾倒下去,模样便像是投怀送抱,软软落进仲舒的怀里。..
仲舒的指尖皆是抖的,她拽松了遮掩满月的锦巾,成色仍旧是她熟悉的脂红,才会放下心来。
她轻轻在说:“你想骗我,却如何骗的了自己。你若对我无心,怎么迟迟未与佘州郡主同房。若是打我骂我,苛待我,能叫你消气。你尽管打骂,我们回渊州去,让你打骂个够。”
元诗瑶早在仲舒动手时便急急进了监牢,见到褚言后颈那处满月,瞳仁一缩。
她自然认得那满月是个什么东西,仲舒沦为阶下囚,还会威风凛凛的桎梏褚言,羞辱他,不要他好过,实在是该死。
外面的炉火烧的正旺,铁钩深深钳进炭堆里,元诗瑶抽了一支烧红的铁钩,她怕伤到褚言,那钩子只贴着仲舒的肩胛剜了进去,皮肉一瞬烧糊,焦滚出浓浓白烟来。
仲舒仍未松手,连痛呼声也没有,直到桎梏她四肢的锁链被拉到了尽头,铁钩剜裂了肉,指节被狱卒掰出了骨断的脆响,褚言从她手中脱离出去,她才重新跌回到在地上。
褚言错愕的厉害,在元诗瑶的怀中微微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仲舒疯了吗。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自己会钟情于杀人凶手。
耳边的嘈杂被摒弃物外,褚言被带出监牢,他有一瞬的恍惚,好似在渊州长街,仲舒也是这样,深情款款地望着他。
元诗瑶见他的面色极差,不知仲舒贴着褚言的耳侧皆说了什么胡话,担忧地在问:“是她出言侮辱你?我这便叫人拔了她的舌头!”
褚言静静看着炉火,他手中握着的,是仲舒拼尽全力塞下的平安挂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