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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反应,早就像个死人似的不再动弹。
荒唐,太荒唐。
夺位之战,单凭个南诏太子怎么可能力挽狂澜,她将仲舒逼急了眼,再无退路,只有猛进为上。
“该死......”
莫卓云低骂一声转身要跑,此刻仲舒高举右臂擎弓,厉声大喝:“众将听令,攻城!”
一瞬百箭齐发,莫卓云身侧的将士接连倒下,承阳门下是数万铁骑,宫中禁卫恍若蝼蚁,全然阻不住,完全是压倒性的侵略。
承阳门失守不过须臾,祝千予远在太夜殿毫不知情。
她以宋巧掌控了仲,便不信今日仲舒不退步。
前线将士匆匆赶来报信,还不等她张口,身后又来一人。
祝千予微微蹙眉,身侧女官见状代为训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还能是那贼子攻城了不成?!”
“是,是!仲将军杀了南诏太子,此刻已举兵攻城了!”
“承阳门失守,请君上速避!”
身后又进一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连盔甲也失了半边,“报——!”
祝千予直接站了起来,她听得仲舒杀了褚言,自知对上仲舒毫无胜算,前后三人来报,可见此战再难回天,她的声线皆是抖的,“如何了,说!”
那将士被一箭穿喉,而后则听太夜殿外传来徐徐的冷声:“君上想知晓敌情,不如直接问臣呢。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仲舒负手缓行,衣衫早被鲜血浸透,细细去看,皆能拧出来一盆血水似的醇厚。
行至死尸旁,她浅浅轻笑,指着那将士的尸身与祝千予道:“君上当臣是什么,温和的猫吗。派这些杂鱼来与臣斗,拿敌城的太子要挟渊州的将领,您还真是......”
她顿了顿,缓缓吐出字句来:“智勇双全,空前绝后。”
祝千予脸色极差,明明仲舒离她甚远,她却不可自控地向后退步。
“君上也会怕?”
仲舒步子很缓,踏上平台,澄黄宝石皆踏在脚下,这条通往王座的长阶,终是被她仲舒踏上了。
“臣此前便同君上说过,任何一刻,皆能夺位。今时今日,君上才知道怕?”
祝千予跌坐在王座上,四肢发凉,她沉沉开口:“自你从边关回来那日,朕便该杀了你,都是朕心慈手软才酿成大祸,断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