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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逼宫,军临承阳门下,仲舒没有回府,而是征用了百姓的平房。
沈睿文在替仲舒更换纱布,仲舒的前胸缺了块肉,即便是秘药也要敷几个来回。
褚言若是出事,仲舒准会杀进皇城,手刃祝千予。
但沈睿文无用必死。
她才最是担心褚言有个三长两短。
给纱布拧结之后,沈睿文没有离去,而是怯怯地抿唇开口:“将军,一味干等太子怕是受不住的,他,他那身子……”
仲舒微微蹙眉,“你此前不是说,他被将养的不错,最宜孕子么。怎么又受不住了?”
沈睿文险些说漏了嘴,连连点首:“是,是。只是不知将军打算等到什么时候,三,终是会受不住的。”
仲舒没由来的恼火。
她怎会不知晓时日一长,早晚要出事。
现下亲卫不在,宁枫不在,又是正午,众目睽睽怎么去抢人。
少说要入夜,待百姓散去,再起兵入皇城,趁乱抢回褚言。
她压着怒气,字句皆是从唇齿里挤出来的:“滚。”
沈睿文捂住嘴,提着药箱便离开,前来报敌情的将士与她擦肩而过。
那将士入屋,靠近仲舒在她身侧耳语道:“将军,严州回来了,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属下已将她安置在府内了。”
仲舒沉沉吐息,没什么好气,伸出手指向屋外,“去,把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带回府。”
沈睿文没走多远便被拦住,围城众将皆在军营训练,不认得她,只听从仲舒的吩咐说道:“将军命我带你回府。”
她看向沈睿文手中的药箱,明白了仲舒的用意,而后继续道:“跟我走吧,这儿无需你侍候了。”
沈睿文哪里敢不跟,点头如捣蒜,随行在将士身侧,出了大院。
为了便于通传情报,征用的平房离承阳门极近,只是出了院落,便能见到被吊在城墙上的褚言。
沈睿文驻足去看,他没什么精神,低垂着首,秋风瑟瑟撩动轻纱,那脚环若隐若现,掩去那张倾国倾城的皮囊,便像是吊着个奴隶,以此来威慑更多的奴隶。
褚言脑里什么也不剩了,只觉得汗如出浆,烈阳当头,短短半个时辰,便足以叫他唇干喉渴,喘息又重又急。
难怪祝千予笑他,或许没命再活下去。
他的目光渐渐呆滞下来,回想起先前刺客入府,仲舒的神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慌乱,瞳仁里皆是他的倒影。
当祝千予压着他,说道仲舒会不会因他失贞而怒火攻心杀了他,褚言第一个念头,竟是可笑的生出信任仲舒的念头来。
果真是意识朦胧间,便会胡思乱想。
他在此处能见到渊州的全貌,繁华盛世,与曾经的南诏平分秋色。
呜呜泱泱的大军驻满长街,日光映下便似无数灯影。
恍惚间,他仿佛见到了元夜亮如白昼的渊州。
渊州的光,跪行一路,伸手去迎接她的月亮。
怎么总要想起这些。
仲舒待他也能算作好,磨尽了他的傲骨,便用自己的尊严去讨好他,也能被称作袖口替严州解去颈扣。
严州受伤不轻,刀剑划痕深可见骨,听将士说,是被赤马驮回来的,人早就不清醒了。
以严州的身手,都受此重创,看来佘州一行出了大事。
沈睿文连连啧舌。
她掀开严州的前衫,自衣裳里抖落出一封密函来。
沈睿文捂住了嘴,好在屋门闭合,无人发现。
密函外封早被鲜血浸透,她拆开封条,展出里面洇血的信来。
——佘州背离,宁枫被囚,若想留命则需以南诏太子相换。
下书则简短说了些,佘州郡主攻下景垣却应了议和,已与景垣结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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