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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子开口,百姓之中,不少男子眼露期待,也跟着大喊:“我也愿为此一搏,愿天下共生!”
承阳门下,众将与百姓的高呼声淹没天际,莫卓云一时慌了神,她恶狠狠地看向褚言,低声骂道:“你倒是寻了个好主人,为你肯拼命,为你肯逼宫,为你,肯杀了我的弟弟。”
褚言发不出声音。
他根本不会在意仲舒为他做了什么,即便是仲舒今日为他屠了渊州城,她也该死。
如今渊州举城上下皆拥戴仲舒,与他而言不是件好事。
本以为二人会斗的两败俱伤,现下去看,祝千予毫无胜算,连仲舒的一兵一卒都伤不到,实在是个废物。
莫卓云接过将士递来的麻绳,在褚言双腕上牢牢扎紧,而后拖拽着他靠近城墙,将褚言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一抹洁白,轻纱随风浮浮,好似展翼的鸟儿,潋滟的要人心惊。
仲舒观察着莫卓云的举动,看到褚言的身体从城墙上落下,瞳仁紧缩,险些克制不住出手。
褚言被吊在城墙上,秋日的光华说不上多烈,却是正午,耀目的厉害,他全身的重量皆被拖拽在腕间,方才坠落一瞬,麻绳死死卡住腕骨,痛得他浑身冷汗涔涔,唇肉泛白,半点血色也无。
莫卓云高高扬起下颌,挑衅仲舒道:“仲舒,你骗的了旁人,骗的住自己么?你一刻不退兵,他便受一刻的苦。你一日不退兵,他便受一日的苦。”
“啧啧,南诏太子落在你手里,恐怕不好过吧。他的身子,你最了解,能挺几日,你斟酌着来看吧!”
仲舒手中的缰绳快要被她碾碎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莫卓云,当日便不该留情,杀尽不与她同盟的朝官,今时今日哪里会受制于人。
亲卫皆不在身侧,能跃身上皇城的独她无二。
哪怕仲舒早前料想过祝千予会以褚言相要挟她,却还是来了。
“将军,现下…该怎么办?”
将士在问,忧心不已。
长街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仲舒还能跃上承阳门,将小太子抢回来不成。
那岂非中了祝千予的计,没有缘由逼宫,不得万民拥戴,怎么争皇权保褚言。
仲舒沉沉闭目,拉动缰绳离去。
下令只一个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