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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笃定我一定不会告发你,叫你人头落地,再也口不能言?”
她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在说:“今日的话,我便全当没听过,你冷静些吧。”
沈睿文落下话便离开了。
真是头痛。
她的盟友少之又少,林川还不大稳定,脑子里装不下什么东西,只知道吼只知道横冲直撞。
如今能与仲舒抗衡的,无非是仲舒待褚言的一份深情。
化散内力的药一定是被仲舒发现了,此举绝行不通,若再保不住褚言和他腹中的孩子,岂非直接上西天了。
难啊,难啊。
好端端的,没事来将军府吃什么酒。
她正要回屋,却听得院中脚步声吵杂,一众将士四散,好似在寻人。
有将士见沈睿文回来,连忙喊住她:“神医原来在这儿,您快去偏房看看,出大事了!”
果然出了大事。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将军府竟然进了刺客。
沈睿文提着药箱赶来偏房,还未行近,便见到守门将士死在院中。
满院的血腥气,风吹不尽。
仲舒坐在茶案旁,唇色发紫,胸口处溢出来的血浸透了常服。
方才她在书房议事,有将士急急来报偏房入了刺客。
亲卫皆被派出了府,众兵又不在身侧,留守在此的将士不过平常,只堪堪打了平手,险些不敌。
褚言是被锁在房里的,又不会武,若耽搁片刻恐怕再去见就是具尸体,仲舒想也不想,立刻动身前往偏房。
待她赶来时,入府的刺客早早挟持住了褚言,那尖刀死死顶着他的白颈。
皆以褚言性命相要挟,逼得仲舒无法出手,反被重伤。
沈睿文是个叛徒,哪好意思多问,只怯怯地近前说道:“将军,先褪了衣吧……”
褚言被劫走,仲舒被就恼火,看见沈睿文更是没什么好脸色,连颈扣都没解,直接将衣衫撕开,露出伤口来。
“你倒是来的及时,这刺客难不成与神医也有干系?”
沈睿文一时腿软直接跪地,“不会,不会,在下怎会生这种念头。”
“倒也是。”仲舒冷冷浅笑,“若是重金买命,也该买我的命才是。”
沈睿文吓的冒冷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良久,仲舒才动了动肩臂,踢了踢沈睿文的膝盖,“起来,想等我死?拔针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