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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紧闭,林川不想近前,只站在原处低声在问:“主子…莫不是爱上那毒妇了?”
褚言眉眼轻挑,眼皮不可自控地在抖,声线皆不似平常那样温和了,“你可知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他可以忍林川的鲁莽无知,忍世人嫌恶的目光,但不能容忍曾经的下属打心底皆不信任他。
“你跟随我多年,就是这样看待我?!”
林川红了眼眶,“那主子为什么要装痴傻,还日日这样侍候她。难道不是因为被毒打怕了,便不敢再与她抗衡了吗?!”
褚言沉沉闭目,不愿过多解释,他偏过头,只伸出手指向门口的位置,训斥道:“出去。”
他白颈上的满月,赫然入目,林川瞳仁紧缩,后退一步,缓缓摇头在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渊州的男子本不能入膳桌,太子如今讨得那毒妇欢心,什么都有了,国仇家恨早就忘却了吧!”
他抹着眼泪,也不等褚言再多说,只一味的推门跑了出去。
那满月,林川见过。
宁枫早早请人替他点上守宫砂。那样屈辱的东西,褚言还会面不改色地袒露出来,弯月及满,皆不知被仲舒尝过多少遍。
太子怎么能自甘堕落,即便是死,怎么能要仇人畅快。
林川被仲舒遣人押去偏房,水桃还以为他见了褚言,少说傍晚才会回来。
没想到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这条疯狗便失魂落魄地回了西苑。
他啧了一声,犹豫片刻便迎过去,靠近才见林川脸上还有泪痕未干,更觉得奇怪,随即轻声宽慰道:“这是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林川摇摇头,不肯多说。
水桃捂着嘴巴,惊叫着说:“难道公子有身孕啦?!”
林川瞪大了眼,牢牢扣紧水桃的肩臂晃着他:“什么,什么叫公子有身孕?公子怎么可能有孕!他是个男子!”
水桃怯怯地闭上眼睛,俨然是被迫开口:“渊州境内皆是孕夫呀,此前只听将军说,要公子留子,旁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林川感觉心都要碎了。
他松开了手,受不住打击,竟直直跌坐在地上。
褚言真的爱上仲舒了,竟然会屈尊降贵,不,应该说,恬不知耻,竟会答应替仲舒孕子。
他别开身份不谈,到底也是个男子啊。
这样的事都肯接受,褚言根本不配为南诏的太子!
水桃揉着肩臂,抿着唇轻轻拍了拍林川的肩,那柔柔的声线落在林川的耳里,也不知是叫他生,还是逼他去死:“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