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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掌心。
“我明白,神医不必担忧。”
他本就一无所有了,此前早就将命豁出去要搏仲舒的命,还有什么忍不得的。
仲舒倒还真是……恶心。
为了要他心软,连这种方法也想的出来。
毒妇,简直死不足惜!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一前一后回到后台。
褚言正要离开,幕后却进了人,一室戏子齐齐跪地叩首,前台的戏声悠扬传来,却觉得满室静的厉害。
褚言下意识捏紧了手,沈睿文还未回来,此时若见仲舒,一定会碰上的。
凭仲舒的观色,未尝不会发现。
他大声喊了句妻主,而后扑到仲舒的怀里,抱紧了她的腰。
仲舒不知有多欢喜,揉着褚言的额发轻轻在问:“想我了?”
“嗯!”
褚言眯起眉眼,扬首亲了亲仲舒的下颌,“想妻主,一刻不见,都思念的厉害。”
即便不是真心话,仲舒仍然听着舒心。
方才下人来报,戏台搭了半日也不见褚言有兴趣,听得林川会来,便急急前往。
果然要他见林川是对的。
从前对褚言太过苛待,如今只一点蝇头小利,便能叫褚言对她展露笑颜。
哪怕不是极为真心,褚言也该是欢喜。
欢喜便好,欢喜便能早日替她开枝散叶,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仲舒挥了挥手,屏退一众戏子,而后抱起褚言轻轻咬着他的耳。
“戏好听吗?”
褚言有些遭不住了。
他蜷起指尖轻轻去推仲舒,偏过了头,微不可查地抗拒仲舒的亲近,“好,好听……”
“我也想听,与我一起听听?”
台上的戏换了两三番,林川还未见褚言回来,急的要去找,却见仲舒的身影出现在后台。
她怀中是昏睡的褚言,连颈扣都未完全搭好,脸上皆是餍足的神态。
林川瞳仁紧缩。
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仲舒懒懒摆手,怕惊醒了褚言,只轻声训斥道:“退下。”
林川紧咬着唇,手背之上皆是青筋。
他该冲上去与仲舒搏命才对,可是偏偏僵住了四肢,怎么也不敢动。
失去了武功,他变得怯懦,连心境也不平稳。
畏畏缩缩,竟连口也不敢开,生怕仲舒想起此前下的命令,叫人灌下哑药,他便再也不能做个常人陪伴在太子的身侧。
林川觉得眼睛酸涩,喉嗓皆是干的,像被无形的大掌掐住了喉咙,呼吸都不顺畅。
最终也只是脱力般驻足在原地,静静看着仲舒将太子抱走。
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昏黄日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