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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举一定不会有闪失。”
沈睿文有些为难,但若当面拒绝,这偏房关了门,褚言又被锁在房里,二人又在榻侧,这小太子放声一喊,守门将士进来,估摸要直接削掉她的头。
“我…让我想想,我会尽快答复你的。这东西,太子最好还是清干净吧。”
褚言松了手,偏过头不再看她,由她离开。
那白玉鸟在笼里啼鸣,入耳本该婉转动听,却叫褚言烦的厉害。
“吵死了!”
褚言抓着花囊走过去,狠狠拍了一下鸟笼,惊的白玉鸟在里面振翅乱飞,不过须臾便安静下来,怯怯地眨眼在望着他。
那神情,无疑……在讨好它的饲主。
“为什么讨好我?”
“为什么不反抗?”
褚言轻轻在问,他伸出手探进笼里,缓缓勾了勾指尖,白玉鸟便乖顺地靠了过来。
他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缩回了手。
看向白玉鸟的神色,则是见不到底的深沉。
他将花囊里的碎粉避了出去,混在鸟儿的水碗里,用鸟儿最爱的细草勾得它去饮水。
褚言就这样静静看白玉鸟啄了两下水碗,便轻轻在眨眼,爪子开始抓不住细枝,不一会儿整个身子便坠了下去,僵直不再动了。
他打开了牢笼,取下白玉鸟的脚环,两指提起它的翅膀轻轻晃了晃。
“谁叫你不跑呢。”
“有了自由,却不敢跑,不如死了快活。”
褚言推开窗,将白玉鸟扔了出去,目光沉沉,忽然自言自语道:“叫的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