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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去他的羽翼,敲碎他的傲骨,烙出仲字,又套上牲畜一样的脚环,将他当做欣赏的摆件刺下守宫砂。
仲舒哪里是在于他。
近日所做种种,皆背离了她的本相。
曾经政务在前,为夺政权她可以抛弃所有,哪里会想到今时今日,荒诞如此,简直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还真是丢脸。
仲舒便这样沉沉看了褚言许久。
只静静地看他。
欣赏也好,宠爱也罢,但凡能留住褚言,什么样的手段都算是办法。
她握起褚言的手背,指腹轻轻在揉,而后挑起那及腰青丝,露出白皙的颈肉来。
脂红不在,分外艳目。
而是——
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