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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却要做常服来用,反而是替她自己裁件裾袍华服出来。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
尤其是仲舒,肩脯横阔身形颀长,银冠上的白玉衬得遂起的束发润泽莹光,哪里有半点的柔情了…穿上华服,真是不忍目睹……
受金办事,店家也没拒绝,只乖乖替金主量寸裁衣。
从未有过这样长身的尺寸,仲舒太过高挑,店家支着椅子才把尺寸量下。
他刚要离去,又被拦下来。
仲舒的字句皆是耻于开口,轻浅无比:“描眉,上妆。”
“啊…好,好……”
待严州提金回到鎏云阁,寻了半天也不见仲舒的身影,反而是二层台阶缓缓走下一高挑的女子,那身形与仲舒别无二致。
却是穿着华服,袍尾皆散在地上。
见惯渊州娇小的男子,再去见此人,总觉得格格不入。
严州眯起了眸子,不太确信地又看了两眼。
她怯怯地询问道:“将,将军?”
“别喊,别叫,闭嘴。”
自齿间咬出来的音色落进严州的耳里,她缓缓点首,是仲舒没错了。
情爱真是毒药。
曾几何时的人间活阎王,换上清浅水色的华服,竟有几分艳绝。
小太子…也不知能不能吃得下这口。
严州伸出臂肘,要在台阶下接她,却被仲舒挡了回去。
“当我是什么?我能走路!”
隔开严州,仲舒一路未停钻进了轿辇,连话也羞的说不出口。
手里捧着的,则是为褚言量身裁定的常服。
彼时在南诏金銮殿前,那惊鸿一瞥,一见钟情,如今想把褚言的骄傲如数还给他。
可惜。
再不能了。
被她亲手抽离的傲骨,怎会因这一朝一夕的甜头便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