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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舒呼吸沉沉,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与陈逸商量道:“御史不过是想解气,即便是打死他,也伤不到我半分。不如亲自下罚于我。长街百姓作证,仲舒绝不会出手反抗,直到御史解气为止。”
陈逸冷哼一声,“好。就在此处,爬过来。”
仲舒是何等人物,渊州立城以来,独一份可驾马入皇城的将军。..
面见女君且不必行跪拜之礼,长街之上百姓齐聚,她若是跪,若是爬,岂不成了数家闲常的笑柄。
陈逸本未料想过,仲舒会因一个奴隶,而自求下罚,既然开了口,怎能轻易放过她。
自古武将皆把尊严举的比命要高。
长街跪行,仲舒要么失信于民,要么成为笑柄。
真是愚蠢。
陈逸此刻更不后悔倒戈相向,她本以为仲舒有过人之智,现下来看,也不过是平平一武妇罢了。
“将军,不可!您是万金之躯,怎能……”
长街游玩,本该万无一失,严州也不曾想陈逸会带卫兵横冲过来,她此时深受重伤,见陈逸如此咄咄逼人,简直气红了眼。
仲舒挥手止停了她。
陈逸分明是想要她颜面尽失,光辉从此不再,若是放任她胡来,失去褚言,夺得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仲舒褪下长衫交予身侧的将士,在众民错愕的目光下,沉沉跪下。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褚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花灯映落的曳影驳杂交错,铺满长街。
步步膝行,如走街牝马一般,叫渊州百姓难以接受,纷纷垂首偏头,不忍再看。
渊州的光,正缓缓靠近褚言。
褚言伸出了手,那蜷起的指尖还未触及到仲舒,便被一鞭狠狠抽下。
他被陈逸抓起额发拖拽起来,华服溅着血污,好生可怜。
“你做什么!”
仲舒瞳仁紧缩,陈逸竟在众目之下,撕碎了褚言的外衫,他腰间的挂串坠落下来,独留一袭白衣紧紧裹出腰线,实在惊绝。
“我真的好生感动,没想到阎王动情,竟是如此催人泪下的场面。”
陈逸低低笑着,她执鞭抬起褚言的脸,鞭身下移划过前襟,而后却转手一抬,狠狠扫向仲舒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