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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了个透彻。
此前她政务繁忙,若是回府再起灶实在无暇去等,日日皆是冷食。
仲舒不想褚言跟着受罪,吩咐下人重热一番,而后揉着褚言的额顶,柔柔开口:“日后等我,不必跪在地上,地上寒凉。”
“可姐姐说过,男子是不能上座用膳的。”
仲舒眼神一暗,说道:“那是常人,你与他们不同。”
褚言不明白,他捏着腰封上坠下的挂串,上下摇晃,低低在问:“我也是男子……姐姐没把我当男子看待吗?”
仲舒握紧了褚言的手,轻柔的按捺住他,指腹在细嫩的手背上缓缓摩挲,而后深深闭上了眼。
“你不一样。你……”
她睁开眼,好似在心中将这番话细细滚嚼了一遍,看待褚言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渴望。
“你,你是我的夫君,夫君即是……这府中的主人,我最亲近的人。”
“不必与那些奴仆一般,这样糟践自己,明白吗?”
褚言歪着头看她,忽然伸出手去摸仲舒的脸颊。
“姐姐,你怎么哭了?”
水色华服竟沾了仲舒的泪,留下浅浅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