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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舒以为这次的教训会叫褚言永生难忘,却不想褚言迟迟未醒,再睁眼时,已是三日之后。
将士来报,褚言人是醒了,但眼中茫然一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也不哭闹,也不寻死,有些反常。
仲舒放下密函,看着杯中茶叶缓缓入底,徐徐说道:“让沈睿文去看看。”
她当日是粗暴了些,但总归褚言除去呕血,也没伤到根骨,怎会出事呢。
褚言连生母的命都不顾,也要杀了她,又安安静静地,摆出副万念俱灰的模样,作态给谁看?
偏房。
离新药之约只剩一日,沈睿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撩起袍尾迈进房内,还在和将士嘀嘀咕咕地骂:“哎呀!哎呀呀!你们将军真是,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我这手上还有个要命的活呢,她这时候折腾太子做什么?!”
那将士被问红了脸,也不答话,只将她送来便再次出去守门。
沈睿文将药箱放在桌案上,卷起袖口,刚接近床榻,褚言本老老实实地坐在榻上,忽然动了起来,两人皆是一惊。
褚言捏着锦被瑟缩在里侧,眼底湿漉漉的,沈睿文僵在半空的指尖不受控地蜷了蜷。
此情此景,活像是要去轻薄他似的。
沈睿文此前每每替褚言掌脉,皆是他神智不清,昏迷不醒的时候,细细想来,褚言并未见过她。
她红了脸,慌忙解释道:“不是,太子,我是郎中,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过来。”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番话下去,褚言直接哭了出来。
那声线娇滴滴的,还掺着些童真,听着褚言含含糊糊地,在叫什么姐姐。
哪里来的姐姐?
这小太子该不会被仲舒给搞傻了吧。
真是要命。
沈睿文爬上了床榻,要去抓他,却把褚言吓得哭的更凶,简直刺耳。
三岁娃娃也不兴这么哭啊。
门外的将士被哭声引来,见到二人把锦榻搅的一团糟,尤其是褚言哭哭啼啼的那番艳态,实在令人耳红。
但她料沈睿文也没有胆子动仲舒的人,只是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睿文红着脸下榻,整了整衣襟,无奈的摆手:“去,去喊将军来,这活太刺激,我接不了。”
见到偏房的将士再次前来,仲舒微微蹙眉,茶盏落桌,发着沉沉的响。
“又怎么了?这回是什么。觅死觅活,还是万念俱灰的等死?他到底有完没完!”
将士低垂着首,手心里皆是密汗。
她支支吾吾地回道:“是,是太子…好似得了什么疯病,现下见人便躲,神医……无法掌脉,想请将军过去看看。”
仲舒眉眼微挑,她下意识的认为褚言无路可走,定是装疯卖傻戏弄于她。
酷刑之下皆尚有神智,不过是吞了个逼供的药,人便疯了。
怎么可能。
若是褚言真敢戏弄她,非叫褚言脱一层皮不可。
细算日子,宁枫此时也该到了佘州。仲舒蜷起两指叩响桌案,与下人吩咐道:“若宁枫来信,便去寻我。”
那下人跪地叩首应下。
仲舒终究还是去了偏房。
她行在路上,偶然见得清潭有锦鲤翻了鱼肚,死在潭中。
仲舒凤目微眯,近日种种,皆是晦气。
怎么能由得这些小东西,搅乱她的心。
不过是些畜生。
她朝将士招了招手,残忍的下令:“不必跟了,把里面清干净。”
那将士微微错愕,却只是应下。
无人能忤逆仲舒,人皆如此,何况牲畜。
仲舒行至偏房,还未近多少,便听得里面传来褚言轻轻地哭声。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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