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只是担心人间绝色香消玉殒，世间再无第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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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舒究竟当小太子是什么呢？
玩物？
嗜血杀神也会为了一件玩物，紧张到做出了下意识的习惯而不自知？
可仲舒对待小太子，哪里有半点的柔情，比起对待牢犯还要残忍，实在是奇怪。
宁枫正想刨根问底，水桃却在此时带着郎中赶来，这郎中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妪，难怪来的如此之迟，腿脚都不大利索，跨门槛都要扶着水桃才敢落脚。
仲舒二话不说便上前提住老妪的衣领，将她拎到榻前，字句皆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把脉。”
“唉，唉……”老妪捂着脖子堪堪干咳两声，掀开被褥。
她刚将褚言的胳膊从被褥里扶出来，便见到猩红的掌心，正不住地渗着血水，露出的手臂与肩胛也无好肉，白白浪费这姣好的皮囊。
榻上的少年眉目如画姿貌端华，一身伤痕全然是被虐待出来的。
原来人前为国为民的将军，对待男子，也与常人并无不同，甚至更为粗暴。
“如何？”
老妪经仲舒一催，惊的松了掌脉的手，缓缓说道：“这小公子怕是不足月生的，气血亏损，本就比寻常人羸弱，将军可是对他用了什么烈药？”
仲舒沉沉点首，“是，可还有救？”
“这……”老妪有些为难，她朝仲舒拱手作揖，便说道：“这味药实为罕见，可否容老妇一观？”
仲舒抬手示意无妨，水桃才将秘药递了上去。
老妪挖出一小块药膏放在手背上涂抹均匀，而后浅嗅药香，脸色却是越来越沉，须臾间面色大惊。
“此药之中含有川乌，乃是剧毒之物。敷用后可活络筋骨速生新肉，稍量无碍，若是同小公子这般大量敷用，轻则神智不清，重则呕血不止不治而亡。”
“老妇行医多年，纵倾尽毕生所学，除延缓生机，无根治之法。”她将瓷瓶递还回去，而后犹豫道：“老妇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仲舒揉着眉心，淡淡说道：“讲。”
“老妇方才掌脉，发现小公子已有吐血之症，若如此这般延用下去，将必死无疑。”
仲舒垂下眼睑并未过多询问，而是吩咐水桃跟着老妪先去抓药。
她看着榻上昏睡起来面色惨白如纸奄奄一息的褚言，久久不能拔神。
宁枫见此状也不再多留，悄声地离开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