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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具,光麻绳便长短粗细不同,吊挂着十多种。
连木桶里的水都是浑浊的,旁边铁架之上摆着皮质不一的马鞭,还有些粗如婴儿手臂的红蜡,几副圆形铁器,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褚言有些害怕,捏紧了薄被,却一抬首见到了仲舒,心脏骤顿。
“主…人……”沙哑的嗓音含着浓浓的怯懦,褚言猛地跪好姿态,薄被从肩上滑落下去,他却浑然不知,浑身颤栗地伏首,满背鞭痕暴露于众。
宁枫吃了一惊。
这也太温顺了,活像惊弓之鸟。
仲舒浅浅冷笑,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主人都没点头,竟敢私自将身体交给别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若非宁枫这个事主在场,仲舒早将褚言摁在地上狠狠抽打,凡是宁枫碰过的地方,皮通通割去,再敷上秘药,长出新肉后,仍旧是个干净的奴隶。
不知死活的畜生,看他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仲舒似笑非笑,眼底皆是寒光,她朝看管此处的将士招了招手,“将我给宁副将备的礼物带上来。”
而后她落座手指轻轻叩响桌案,说道:“爬过来。”
宁枫将信将疑地随之落座。..
小太子肯爬?他那么傲气,那么矜贵,即便深陷泥潭,自有高彻神姿,温顺之下不知有多恨仲舒,众目睽睽他肯爬就……
有够绝的!!!
在宁枫震惊的目光下,褚言真是一步步缓缓膝行爬到仲舒的脚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瘦弱的手臂颤抖的厉害,指节上面还有些细细的嫩疤。
仲舒以鞋面抬起褚言的下颌,抬手便是震天响的耳光,“真慢。”
慢?
宁枫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吞了一肚子空气。
褚言被打的只剩一口气,随时都会再次晕厥过去似的,小身板摇摇欲坠,即便是跪着也斜晃的厉害。
如是这样,他还是温顺地执行仲舒的命令。
这也能挨打??
得把人训成什么样仲舒才开心啊?
宁枫眼皮在下意识的抖动,她稳了稳心神,也许是仲舒见到宋巧受了刺激,举动难免疯狂了些,可以理解。
抽空得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不不,不行,这病情太严重,抽空得请御医来看看!
褚言跪在地上冷汗涔涔,挨了仲舒一耳光,他整个人都是晕的,连仲舒说的什么也听不清,却牢牢记得仲舒要举兵屠城的威胁,双目都对不上焦,还是扯出明媚的笑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