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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就没从这下人身上离开过,看来是该给她找些乐子,省的整日胡思乱想。
不是觉得她有病,就是觉得宋巧与她有真情。
宁枫努努嘴,她只摸了两把珠串便没了兴致,稀奇是稀奇,就是相貌嘛,和小太子差远了。
若是褚言叼着珠串跪在此处,满胸口的涎水,双目迷离脸颊玫红,那才叫快活呢。
她想想都觉得口干舌燥,又抿了一口茶。
宁枫赤着脸,耳根子红透,像个未尽人事的男子似的,略显羞涩地问道:“那个,将军在宫中不是说,要给我看什么新,新鲜的……,还有没有啦。”
仲舒摸着下巴,不知水桃有没有替褚言敷药,昨夜玩过了头,此时将褚言抱过来,他大抵是受不住的。
而后仲舒被自己危险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居然在心疼褚言么?
怎会对一个奴隶如此上心,就因为他生着一副好皮囊?
仲舒当即摧毁了这个念头。
她道:“自然有。来人,将太子带去暴室。”
宁枫忽然不想看什么新鲜了。
小太子一定过的很不好。
宁枫还记得那日离开军队时,褚言伤的极为严重,全身没有一处好皮。
哪里知道此后仲舒为了爽快,强行给褚言敷上秘药,痛的他死去活来,皮肉却粉嫩如初,继续着一轮又一轮的训诫。
她放下茶盏,怕下人没有轻重再弄伤了褚言,与仲舒打着商量:“我去吧,好久没和太子爷玩,有些手痒。”
仲舒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行。
强烈的占有欲使她险些翻脸,而后冷静下来,沉沉点首,“好,我在暴室等你。”
仲舒静静看着宁枫离去的背影,心中总觉得不顺畅。
她何时变得如此小气,连一个奴隶都不能与同生共死的姊妹分享了?
明明口衔珠串的下人,她眉头都不皱地就送过去了。
难道…是昨夜醉酒没未清醒?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昨夜褚言求饶的可怜模样,她蹭地一下烧红了脸。
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时无刻不在回味自己的枕边人。
仲舒抬手便给了自己一耳光,耳光震天的响,半点没留情,唇角都微微渗出血丝。
府中下人齐齐跪地,不知仲舒抽的哪门子疯。先是一声不吭地杀了青梅竹马,而后又自己扇自己。
疼痛使她逐渐冷静下来,仲舒揉着眉心轻轻叹息。
对一个亡国的奴隶动情,才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