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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可怜。离了本宫,怕是都没安生过吧?”
仲舒没有答话,反而抬眼静静注视着他,深邃漠然的瞳仁不杂一丝温度。
宋巧只觉得自己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住,稍有不慎便会被撕碎吞食。
眼前这个女人是无人敢惹的杀神,偏偏这个杀神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不要命,即便时隔多年,宋巧不认为仲舒会变心。..
他自认为很了解仲舒,仲舒不过是气他没有守约,娘亲和女君同伙做扣,将她当做拓疆利刃随意摆弄。
可是若自己示好,服软,或是哭上一哭,什么敌城,什么太子,仲舒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些又算什么?
宋巧想起此行的目的,也不再与仲舒怄气。
女君答应他,若能寻得南诏太子将仲舒问罪,届时她下狱,便封他为后。
宋巧抚了抚袍摆,居高临下地望着仲舒,全然不惧怕她眼中寒意,“本宫今日来是给将军贺喜的,不过,却不什么庆功之喜。”
他细细摸着腰间挂穗,目光中含着些挑逗的意味,“你不是想要本宫吗?君上答应了。只要交出南诏太子,你便能与本宫在一起。”
仲舒轻挑眉眼,下颌滴落水珠,她戾气全无,缓缓点头,似乎这笔交易很是划算。
宋巧眉开眼笑。
武妇就是武妇,当初只是三言两句便能骗她去边关送死,今日一句话就要了她的命。
听娘亲的果真没错,武妇蠢钝如猪,纵使战功赫赫又如何,根本配不上他。
只有君上,天下权力最大的女子,才配拥有他呢。
“南诏太子在哪?本宫这就带他回宫。”
仲舒避而不答,反问道:“明日臣府中会设宴庆功,您不吃杯喜酒再走么?”
宋巧满心满眼皆是拿她的命换富贵荣华,哪里有闲暇吃酒。
他摇摇头,“你不想早日与本宫在一起吗?这酒有什么可喝的,会比你我二人重修旧好要重要?”
的确没什么好喝的。
细细想来,她打过的每一笔胜仗,宋巧都没有喝过她的庆功酒,朝宴如是,府宴亦如是。
若不是民心所向使得祝千予坐不住,急于除掉她,想必此次,宋巧也不会来。
也就宁枫那种傻女人才会相信,什么青梅竹马最为珍贵,都是圣命难为。
深情喂狗就是喂狗,她仲舒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