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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宁副将别心急。”
看到这两个平日狗眼看人低的女人栽跟头,傅台有一种败兴而来,乘兴而归的感觉。
“这连坐的罪名可大可小,宁副将还是静静等候君上圣断的好。”
宁枫闻言握紧了佩剑,身后众将士齐齐抬枪,却被仲舒冷眼一扫,乖的跟小鹌鹑似的垂首。
仲舒心里暗骂宁枫愚蠢。
在承阳门前拔剑,她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不多久黑布囚车果真被牵了过来,围观的百姓频频向此处张望。
有人认出囚车是送往将军府的,私下议论起来。
“这囚笼里究竟关着什么呀,我明明记得是送去将军府内的,怎么被相国大人派人牵到承阳门来了?”
“将军打了胜仗,相国大人竟在承阳门外拦人,无疑是羞辱将军么!”
“嘘,小点声,你不要脑袋啦……”
“本来就是,传言相国和将军一向政见不合,看来是真的。将军屡战屡胜未尝一败,相国大人这是刻意来找不痛快。”
“文人皆是心胸宽阔,哪有相国大人这样的……真是小气。”
傅台耳尖,听了不少百姓谩骂于她。
她心中暗自冷笑,今日在承阳门外拦仲舒,为的便是将仲舒私藏敌城太子一事公布于众。
在皇城内揭发此事,以仲舒在朝中的势力,定会被党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女君也无法苛责她。
但这承阳门外皆是百姓,她倒要看看仲舒有什么通天本领去堵悠悠众口。
难不成还能关城门屠城么?
傅台胜券在握,满眼得意,在仲舒看来不过是小人得志,实在可笑。
“敢问将军,不知这黑布囚车之中所关何物,竟会脱离军队,被悄悄送往您的府邸?”
仲舒笑得有些僵硬,“回城途中,捉来的畜生罢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畜生。”傅台高声大笑,竟合起双手鼓起掌来,而后眼神一凌,“我看,是南诏太子吧!”
百姓纷纷惊呼。
“将军为国为民,怎么可能私藏敌城余孽,我看相国大人定是栽赃!”
“哼,不过是眼红将军打了胜仗。她一个文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无功绩,就知道使这等卑鄙手段。”
傅台拧眉,不想仲舒所获民心如此之浩瀚,舆论非但没将仲舒推向悬崖,反而快把她相国的名声扣进马粪堆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