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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
褚言喊住了奉王,露出极为乖巧的笑脸,“我将父王藏匿虎符的位置告诉皇叔,皇叔不要拦我回渊州的军营好不好?”
奉王瞪大了双眼,他这侄儿,是要去送死了。
“言儿,皇叔既然答应你找母妃,你这又是何必呢!”
褚言摇摇头,宁枫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渔村。
恐怕从他逃离驿站的那日起,行踪便被仲舒牢牢掌握了。
今日不过是恰巧谈及虎符,宁枫没有仲舒的智慧,不知如何处理,才暴露自己,让他明白渊州无处不在,想要母妃平安,只能乖乖回去。
在旁的几个男人面色不善,更是有人指着褚言鼻子开骂:“你是什么太子!强敌当头,你却只关心自己的娘亲!我南诏数万将士为你这等太子送死,实在是可悲!”
“奉王将你救出,留在身边。日夜劳累,从不敢多歇息半刻,只为早日复国,可你呢!渊州不过是送来警告,你便退缩了!”
“我真替王爷不值,替数万将士痛心!”
奉王在旁听着,褚言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这侄儿,哪里都好,便是性子太软,纯真善良,没有皇室之人该有的果诀。
褚言若是生在太平盛世,定是位贤君。
但现下,他的确不适合抗这份重担。
他将金钗递还到褚言手中,微微叹气。
“都别说了。”
“言儿,皇叔不逼你,也不会劝你。忠孝难两全,不要草率决定,好好思索吧。”
褚言哭笑不得。
皇叔真是老了。
宁枫既然敢只身出现在这里,偷听到虎符一事,也没有急着将他捉回去拷问,一定是胜券在握,全然不把他们几人当做威胁看待。
即便奉王先一步取到虎符,也不见得多两分胜算。
也许是被仲舒的手段磨平了棱角,褚言只觉得自己每每涌上一腔热血,都会害死亲朋挚友。
反抗如是,忤逆如是。
以至于顺从慢慢变得自然起来。
“我就是胆小,怯懦,只要被恐吓威胁,便退缩到原处。你们说的对,我根本不配为太子。”
褚言将金钗揣好,清澈的瞳仁里满是哀戚。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回到屋中仰天长叹。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仲舒那么高明的人,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他离开。
亡国太子,若无民心拥戴,和平头百姓又有什么分别。
他眼中的退路,最后一根稻草,竟会变成结绳,深深地缠绕在脖颈上,不断收缩,快要勒得他喘不过气。
月明星稀。
这夜无人能眠。
渊州显然已经发现他们藏身在此,渔村不能久留。
第二天清晨,褚言早早在奉王屋外等候。
渔村靠海,清晨空气最为凉薄,他在屋外站了有些时候,不断搓着胳膊取暖。
虎符是极为重要的信物,不能假他人之手,褚言必须亲口告知奉王。
他是被奉王身边服侍的将士带进屋内的,没有华服陪衬,褚言整个人瘦弱太多,泛着病态的骨感。
褚言抬眼看了看在奉王身侧的将士,而后听到奉王说道:“言儿,你真的想好了?”
褚言点点头,那名将士知趣地离开。
他与奉王心照不宣,二人同时坐到桌前,褚言翻盏添茶,食指沾着茶水,在桌案上写下:离宫,书房,暗格。
奉王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褚言颀长的指节,又见他写道:白玉为真,反之为赝。
褚言写完,将茶水倒浇在桌面上,一切化为乌有。他平静地起身,说道:“我要走了。”
“皇叔便全当没见过我吧。南诏的太子,早已死在灭国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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