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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三十里地!捉他回来不就得了,费这么大劲。尤其是费我,还费马。”
仲舒淡淡笑道:“不一样。让他自己滚回来,和捉回来,可是两码事。乐趣不同。”
宁枫摆摆手,“随便随便。听追踪的姊妹说,奉王似乎有立新君的想法。小太子可别还没滚回来,先被自己人宰了。”
仲舒闻言没有丝毫的惊讶,她收好佩剑,拾起金钗细细摩挲着。
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孤立无援,孑然一身。
褚言以为自己有退路,以为自己可以搏。
殊不知他的退路反而是无尽深渊,南诏容不下他,渊州也容不下他,只有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宁枫盯着仲舒,心底泛起一阵恶寒来,“你能不能别摸着死人的东西笑的那么开心,我渗的慌。”
“多嘴。”
仲舒冷冷瞪她一眼,将金钗丢过去,“送去渔村。”
“啊?”宁枫指着自己,“我屁股还没坐热乎呢,渔村十好几里地,又支使我去?!”
见仲舒全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宁枫认命地投降,出门时大声嚷嚷发泄不满:“来人来人,备马!”
自打小太子出逃,这军营里没有男人,也听不到曲儿,实在是烦闷。
宁枫坐在马背上,回想起褚言那张漂亮脸蛋,忽然耳根子一热。
旁的女兵见到,无不大笑。
“还没等见到小太子,宁副将就害臊了。”
“早去早回啊宁副将,您可不能把将军还没碰的东西给先碰了。”
“去去去!”宁枫赶蚊子似的,挥着手臂,“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是想听曲儿了,你们懂个屁!”
看。
不多久,她便发现了褚言。
高大的男人身后跟着瘦弱身形的褚言,看起来和周围人群格格不入。
他背着鱼篓,抱着几对沉重的渔具,几步路走的连喘带歇。
前方的男人不耐烦地皱眉喝道:“快点吧,再过一会儿天黑,更不敢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