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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褚言不过在铁笼内被关了一日,便冷汗淋漓,面容惨白,嘲讽道:“都说南诏以男子为尊,我看也并无不同么。”
“那是旁人,太子爷能一样么?这小脸嫩的。”先前递碗的士兵将手伸过来,抓住笼边坠地的锁链,将褚言拖到面前,粗糙的手指掐住他的脸,摸了一把。
细腻的触感,和渊州的男人相比更柔更滑。
“啧,难怪将军要私藏他。”
褚言没什么力气,铁链实在太沉,他又被颠簸了一整日,苦水都要被抖出来了,几乎是颤抖着手去拉拽士兵,一通下来唇色渐白。
“哈哈哈哈,瞧瞧,还生气了。就这点儿力气?挠痒痒呢?”
“要不说南诏会灭国。没用的男人,还妄想翻身做天呢?”
“你们动静小点儿,若是被将军发现……”有士兵劝阻,却被大骂扫兴。
“怕什么?玩玩而已。”
她将泥碗倒扣在铁笼里,黄水流了出来,根本不像是给人吃的饭食。
褚言被一股劲力拽动,女人的手指***他的发梢里,死死摁着他的头颅挨向那滩黄水。
“太子爷的身子可金贵呢,不吃饭怎么行?多吃一些!”
这些无礼的村妇……!
褚言的鼻间已经沾到黄水了,他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带动了铁链,铁笼被震的惊天响。
“怎么回事?”
低沉的女音传来,褚言感到头皮一松,虚弱地抓住栏杆靠在铁笼内侧。
“将军,太子爷不肯吃东西,我们正帮他呢。”女兵说道。
仲舒看见地面上破碎的泥碗,和铁笼处流淌出的黄水,心中明白了个大概。
但她走上前来,好整以暇地盯着铁笼内侧,虚弱不堪的褚言,悠悠开口道:“他躲这么远,怎么帮?拖出来,看着他吃完。”
褚言抿着唇,泛白的唇肉被咬出血色,他哪怕是死,也不能任由这群乡野村妇折辱他。
仲舒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决意,语调有些亲昵的开口道:“太子可要想清楚,南诏子民的生死,也许就在太子一念之间呢?”
褚言虽是虚弱,但仲舒的声音仍旧是清晰的,亲昵的语调不知有多温柔,听来却极其的刺耳。
他是太子,生来享受荣华,不论有怎样的痛苦,都要尽一个储君的职责,保护自己的子民。
仲舒真是个高明的将军,南诏败在她手上,是天命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