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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疑点。
“进去吧,三楼。”
楼梯是古早的水泥梯,被人来来回回踩出了斑驳的痕迹。
水泥扶手也脱了一层皮。
“咚咚咚…”敲了敲打开的门,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同事也令她意外。
以为会和她年纪相仿,倒不知居然是两个半头白发的老人。
“你是新来的?”其中一个半脱下眼镜询问。
老年人就是这一点不好,容易得老花眼。
“是的。”
“叫、叫苏妤是不是?”戴着眼镜的老人又问一句。
“对。”
“今年几岁了?”
“17岁。”
“有点小。”语气有些不满,怎么介绍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都不靠谱。
“你会俄文?”
“会。”大学进修的专业,不专业也要专业。
“说两句来听听。”眼镜老人抛出了个问题。
“влюл:лювь,ыьж,
Вдглв;
пьвльвж;
чпчльвч.
влюлзлв,здж,
ью,вью;
влюл,ж,
двглюыьдг.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注:别当真、我不会俄文。)
苏妤背了普希金赞颂爱情的一首诗歌,每一个弹舌都发的格外标准。
两位老同志不约而同地满意点头,看来不是个空框子。
“你是第一个将俄文说出来的人,之前那些人一问到这个问题,全成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