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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吃硬手段,村长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眼泪一下子挤了出来。
“大强啊,别怪我这个当叔的唠叨,可你爹临终前吩咐过我。”
“你这副模样,往后我有一天真下去了,我该拿什么和你爹交代?”
蒋有强的身世说来也可怜,他们一家子原来是隔壁城里人,有次他们邻居得罪了贵人将他们拖出去做了挡箭牌。
他们一家子便被打着赶出了城,他娘她妹当天就死了只剩下个残腿的爹,以及贪玩不在家的蒋有强。
他爹年轻的时候同村长有过交集,村长见两人如此狼狈,便于心不忍的收留了他们。..
好在那些人不再追究,不然小小的白树村也没办法保住他两人。
他爹是在第二年冬天病死的,当年蒋有强也不过十二岁。
这间屋子是村里无后老人留下来的,当年还是八成新,问了蒋有强他说不害怕,村里人便让他住了进去。
然而他假惺惺的哭诉,依旧没有唤起蒋有强的同情心。
反而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村长听到声音也没了好脸色。
“你当真以为还有人在乎你的生死?我不过是念及亡友的一片。”村长又补充了一句。
他之所以这几天都来找蒋有强,为的就是蒋有强去医院接受治疗。
听到此话,蒋有强露出了一个苦笑:“林叔,不能治。”而不是不愿意治,也不是不要治。
“你又在说什么混话?什么叫不能治?”村长气地直接站了起来。
“哪还有为什么?我没有权也没有钱,我什么都比不上他。”蒋有强似乎喃喃自语,又似乎在刻意说给村长听。
“我管你有没有权有没有钱,这医院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村长直接拍桌子。
“那这样还要去吗?林叔。”说着,蒋有强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照片。
村长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冲,脑袋传来阵阵眩晕。
身子一下子瘫了下去,直直坐在了凳子上面,久久未开口说话。
“罢、罢了,罢了,是叔无能了。”说出这一句话,村长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转身,一步步地离开了这间屋子,背影透着凄凉。
蒋有强看了他背影一会,方将视线移到了屋前一棵大树底下。
“出来吧。”语气淡淡,似乎早就察觉了在那的人。
唐军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个小酒壶。
“真不治?”他反问。
“不治。”蒋有强没有感情的扔出了一句话,仿佛说的事情和他没有丝毫的关联:“坐吧。”
“你要南下?”唐军大步走进屋,坐在了刚才村长座的凳子。
蒋有强刚准备拿饭盒的手一顿,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了手里的动作。
“你要劝我?”
“不。”唐军清楚他的为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说服不了。
俩人的性子本就相似,彼此了解对方骨子里的恶与善。
“喝口?”唐军扬了扬酒壶。
“喝。”将饭盒盖子递了过去,对方接过倒满了整个凹陷。
蒋有强心满意足的品了一口:“可惜不是烈酒。”先前为了宋安晴,他将酒都给戒了,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有。
不过也怨不了她,毕竟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空气中散发着酒的味道,其中还掺杂了不少的药材。
“大军,你猜我去北城看到了谁?”入口的药酒微微发苦,像极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谁?”唐军给足了他面子。
“你那小知青的娘。”蒋有强笑了笑,又猛地喝了口药酒。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唐军维持着端酒壶的动作:“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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