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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扭曲得变形了。他盯着我,似乎在说,不然呢?能不疼吗?
看他的表情,我感到自己都疼起来了。
是的,能不疼吗?!可是被车撞飞了啊!可是拿刀切割啊!
我又看手术台那边,手术台旁边的心电图轻轻抖动了一下,我瞟了一眼监视屏:血压也在上升。
“先生,”那监看显示器的护士说,“心率在上升。”
医生斜眼瞄了一下示波器,说:“正常。”因为被打断,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医生把手里的手术刀递给护士,刀已经被血染红了,滑腻腻的。
护士递给他一把胸骨锯。
医生打开胸骨锯的开关,锯子嗡嗡作响,掩盖了示波器发岀的哗哗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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