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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给母妃请安!”
“怎么,你是不放心寡人对太妃的安排吗?还是说,不放心的人,是三弟……”他凝视片刻,脸上的神情也为之一振。
“王上多虑了,我只是想给母妃请个安便走,别无他求。”
他觉得气氛一时有些僵硬,放缓了声音:“吴番,给王妃赐座。”
“不必了……”穆绮安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仍旧是淡漠地透露着冰凉。
他缓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行至她的面前,语气清淡的说了句:“寡人记得,在三弟身染瘟疫之时,你好像是犯了欺君大罪……”
“那也是王兄软禁在前,我只是救夫心切,着急出宫罢了。”她声音平淡,语气肯定。
“你当真不怕寡人给你赐死吗?”他口中这样说着,紧握却越攥越紧,浑然天成的气度虽是不改,可眸中的情绪已是无可掩抑。
“王兄若要赐死,我还能抗旨不成?”
“若寡人真的赐死于你,三弟也许会随你而去,寡人也少了一个心腹大患,岂不两全其美?”他盯住她,目光像狼一样凶狠而阴沉。
听到这里,穆绮安的眼眸微沉了些,低笑几声朝他看去:“王兄还是和从前一样,总让我早日回府歇息。”
“太妃到底是三弟的生身母亲,为何不见他来与寡人要旨意?”
“我家夫君为了蜀国的安定每日穿梭在王府和校场排练士兵,手握军权,若他想见自己的母妃,我想,王兄也阻止不了吧?”.
宜枫宸有些无奈地看着神情坚决如铁的她:“好一个夫妻同心……”他转头吩咐道:“吴番……”
“奴才在!”
“带王妃到玉华馆去见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