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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徐力夫带着手下按照左清词之前的吩咐,按例搜寻附近村落,一来是探查民情,将来回京也好给陛下汇报。
二来也是因为山匪自从左清词赴任以来,十分安静,就连以往经常出现的打家劫舍之事也没有发生过。
越是平静,越是让人不安,生怕对方藏着什么坏心思,更怕对方想要蛰伏一段时间,自己在巡防营还是有任务的,总不能在这里待一两年吧?
这么一搜索,还真让徐力夫发现了对方的行踪。
“城外的山上有野炊的痕迹,我们当时发现的时候,火刚刚熄灭,尚有余温。便顺着痕迹跟了过去,正好看见,那一行六人身穿民族服饰,腰上都挂着一柄弯刀。”
普通百姓是不能携带兵器的,需要有官文允许才行,更重要的是,本县甚至没有铁匠铺,农用器具都是商人从外地带来卖的。
所以,对方肯定是山匪。
徐力夫叹了口气:“可惜,那伙人很机警,我们没办法太靠近他们,等跟着他们在山里走了一段时间以后,人就跟丢了!”
一旁的一个士兵也无奈道:“而且我们也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听了一路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那个士兵靠着回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段,在场的人纷纷对视,眼里都是茫然。
这个时候,门外的杨幺娘突然道:“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众人瞬间看向她,她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然后对着众人一拱手,行了个礼,转身看着徐力夫等人复述了一遍刚刚的话。
发音更标准,徐力夫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那伙人就是这么说的。”
杨幺娘露出嫌恶的表情,生气道:“他们这是在说,下山什么也干不了,还不如回山里让那几个婆娘泄泄火。”
左清词当场变了脸色,这山匪猖獗,自己早有所闻,卷宗里也提及,这群山匪下山时,遇见年轻貌美的女子便强抢入山,也不论对方是否嫁人,年纪几何,有没有成年。
若是身边有人阻拦就一并杀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敢反抗了,只希望运气好一点,出门不要遇见山匪。
这样的日子还算日子吗?百姓不能安心出门,遇见危险不敢反抗,这样的生活朝廷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杨幺娘是本地人,她最清楚山匪的恶行,是以更加生气:“大人们有所不知,这些恶心人的杂碎,连身怀六甲的妇人也不放过。
我之前认识的一位婶娘就是怀孕六月被他们抓走了,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又或者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左清词咬咬牙,问道:“你可知晓这些山匪是何时存在的?本县回归大烨不过,起初还有军队存在,按理来说不应该有山匪呀?”
杨幺娘皱着眉毛,认认真真的思索起来:“从我记事起好像就有了,不过七年前那些山匪顶多是下山抢一抢富人的粮,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盯起了所有人,钱也要,粮食也要,不过他们一起不敢和官府的人对上,都是偷偷的”
前任县令突然被杀,还是这么多年来的头一遭,毕竟以前山匪猖獗却不敢招惹朝廷命官,又善于躲藏,一直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抓不到也赶不走。
“七年前?”左清词反复念叨这个时间点,山匪行事作风突然有了转变到底是为什么?
直到众人散去,夜深人静了,左清词也依然在思考这个问题,问题没有解决,她也睡不着,便起身拉开床头的暗格,里面摆放着县里的大事表。
她第一次当官,表面镇定,看起来每一个决定都有条不紊的,实则心中比任何人都忐忑。
唯恐自己的决定会给平化县的百姓带来不好的结果,所以总是一个人看这些县志,希望可以从中更加了解平化县。
七年前——左清词对着时间开始看。
当时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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