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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左清词才放下端起的架子,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入画连忙给她端来了一杯醒酒汤,为了应付参加宴会的这些人,她是来者不拒的喝酒,谁敬酒都喝。
毕竟还希望人家捐钱呢。
入画有些心疼的看着左清词:“大人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建一个小小的县学,咱们又不是出不起钱,何必要看别人的脸色?”
“如果只为了钱,自然不需要拉拢这些人。”左清词闭着眼睛,只觉得头很痛,胃里也烧得慌。
“毕竟他们才是本地人,我初来乍到,没有他们有威望,更何况我能在这里担任几年的县令呢?以后县学的维持还是需要这些人。”
这不是为了一时的利益,也不是为了短暂的名气,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想要此地的人,能够有读书求学的机会。
只有有了学问,才可以在这个社会获得改变地位的机会。
不能一辈子都受人奴役,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小小的县里,总要给大家可以出去看看的机会和渠道。
她左清词只能管三年,可这些本地扎根的富人可以管十年,二十年,长此以往,才能够真正的改善本地的教育。
入画叹了口气:“您这般为这些陌生人着想,也不知道以后他们记不记您的情?”
“都说县令是父母官,就应该像父母一样为百姓着想。百姓努力交税,认真生活,遵纪守法,官员就应该为他们负责。”
左清词睁开眼睛,双眼很亮,说起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她可以暂时忽视身体上的不舒服。
徐力夫洗了把脸,然后又来寻左清词,他还记着在宴上,左清词对自己的形容词,想要解释一二。
谁知道,他一来,左清词立马开口道:“徐大哥正好你来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徐力夫愣了一下,傻傻的道:“有事?那你说吧。”
“是这样的,经过今晚的宴会,我内心有了小小的猜测,需要你帮忙确认一下。”左清词一边让徐力夫坐下,一边开始谈论。
今日宴会,众人虽然重在吹捧,但是左清词还是通过观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比如李重看似地位最高,实则宋家的人并不是很服他,经常装作无意的样子打断他说话。
再有,王家那位年轻的少当家,汉话十分流利,并且在李家和宋家之间左右逢源,看样子是后起之秀。
平化县富人之间,也分出了***,看样子也是错综复杂。
徐力夫听左清词一通分析,只觉得自己仿佛没有参与今晚的宴会一样,除了感觉到这些人酒量不错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徐力夫感叹道:“没想到你居然观察如此细致,那你是有什么需要确认的?”
“卷宗上,言明前任县令是参加了李家的宴会以后,归家途中遭遇的袭击,我想知道李家和山匪有没有关联?”
“你怀疑,这件事情是李家所为?”徐力夫双眼一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左清词摇摇头:“也不是只怀疑李家,那晚参与宴会的人我都怀疑,只不过是李家办的宴会,所以更想要从他们查起来。”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你放心吧!”徐力夫拍着胸脯保证。
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才幡然醒悟,自己不是去解释的吗?怎么什么话也没说,反而接了个任务回来。
左清词这边则还在思考,这几日她并非只是为了自己的政绩,在思考改善平化县,她也在思考前任县令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她并没有发觉,平化县有什么不能被人所知的犯罪渠道。
比如说人口拐卖,就像卫县那样,又或者是盐矿、铁矿这些暴利资源。
平化县统统没有,可以说是出了穷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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