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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老夫人为着这事狠狠的病了一场,世子被自己母亲逼的没办法,只好又硬着头皮的来到左家,不过这次他把攻略目标放在了自己弟弟身上。
世子如今因为母亲和弟弟一家的事情,也是烦得心力交瘁,看上去人都萎靡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弟弟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一个人,只好示弱道:
“你如今跑到自己岳家躲个清净,却不管生你养你的母亲死活了,母亲知道错了,她也是为你担忧,这才昏了头,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体谅母亲呢?”
李修竹看着自己哥哥的表情,便觉得母亲应当是真的病了,回忆起母亲待自己的好,一时之间也十分难受,可他还是认真道:
“但是,兄长你不知道,清秋她那日生产真的十分危险,母亲居然听信那个女干仆的胡言乱语,差点就将清秋和孩子害死了。我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保护好妻子和孩子,还有什么脸面呀?”..
没想到自己弟弟居然长大了,可惜是在和母亲的争吵里长大的,侯府世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欣慰还是难过。
世子拍了拍李修竹的肩膀:“你如今当了父亲,人也成熟了不少,我知道,弟妹如今受了委屈,父亲也同意在左家举办满月酒了,家里只盼着你和弟妹消了气,到时候带着小侄女一同归家。”
说到这里,世子叹了口气,十分悲凉的来了句:“一家人,总归还是团团圆圆的好。”
兄弟会谈的场面,刚好被入画看见了,入画又绘声绘色的告诉了左清词。
左清词十分不耻,真没想到,堂堂一个世子爷,居然也学着什么以退为进,苦肉计的手段,想以此让大姐夫愧疚,从而原谅侯府老夫人的所作所为。
憋不住的左清词面色不善的找到了正在逗弄女儿的左清秋,左清秋闻言并不生气,反而笑着和左清词道:“我早就知道了,李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让咱们家办这个满月酒。”
“他们凭什么不答应呀?明明就是那个老毒妇,”左清词话没有说完,想起左清秋之前告诫自己的,即便背着人也要尊敬对方,连忙转换称呼:
“侯府老夫人自己犯了错,她一点悔意也没有,侯府来道歉的人又一副只要给了补偿就可以轻轻放过的样子,凭什么呀?”
左清秋把女儿抱到怀里:“凭什么?凭这个孩子是他们侯府的血脉,凭夫君是她生的,总之孝字当头,可反抗,不可步步紧逼,以免落人口实。”
不等左清词回答,左清秋又接着道:“不过,能有如今的结局,我已经很满意了,夫君说了,婆婆把自己嫁妆单子里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说以后给乐语当嫁妆。”
乐语就是左清词的小侄女的名字,是侯府取的,当初左清秋主动要求的,她道,即便再生气,礼节上不能出差错,不然有理也要变得没礼了。
更何况,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顶着侯府小姐的名头,以后出嫁也是要从侯府出门的,不让她和侯府关系紧密一点,以后怎么办?
左清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明日我就和你姐夫回婆家去。”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孩子满月酒在咱们家里办吗?”左清词十分不解。
左清秋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我知道,你从小就看不上后宅勾心斗角的手段,觉得不入流,如今你考上了举人,更加不拿自己当寻常妇人看待了。”
左清词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对的。
左清秋摇摇头,笑得很温婉:“我没有要指点你,或者反驳你的意思,只是清词,你须知道,有时候以退为进,攻心为上。”
“你大姐夫和我婆婆终究是亲母子,如今再怎么闹矛盾,也改变不了,我在侯府总归是个外姓人,既然改变不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就让这份愧疚再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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