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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和之前的考试比起来,不仅是在试题上有了明显的提高,在考试时长上也十分漫长,考试共分三场,每场考三日,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即八月初八,初十、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考试地点在京城的贡院,每个考生都有属于自己的号房,如果运气好抽到一个很不错的号房,那三日自然是神清气爽的,如果运气不好,选在了考官们的茅房附近,那就惨了。
就得忍着恶臭,熬过三天的考试。
考生考试期间与外界隔绝,吃饭问题得自己解决。监考官,只管考试作弊,至于考生在号房里的其他动作,监考官一概不问。
所以,左清词在要参加考试前,府里十分紧张的准备了方便她在考场做的吃食,以及睡觉的铺盖。
“这几日阴雨连绵,那贡院又多少年也不修缮一次,这些是上好的银丝炭,不会呛人,你也能舒服点。”三夫人一颗心担忧不已。
左清词笑着宽慰她:“娘,你就别担心了,这考生们都是一样的环境,女儿这点苦还是能吃的。”
谁知,三夫人根本不买账,反而道:“哪里一样?你是女子,他们都是男人,就这吃喝拉撒睡上,你也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在考场中,左清词毕竟是唯一的女子,所以陛下特地允许由后宫的宫女负责监考她,不过,也不能太过特立独行,所以四周毗邻的还是男子。
“这些都是厨娘准备好的半成品,你就把它往火炉上一煨,一刻钟就可以吃了,你爹说,贡院阴冷,还是要喝点汤暖暖身子才是。”
三夫人事无巨细的安排着,小到左清词铺在号房的褥子都要用蚕丝被,她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听说有的号房还会漏雨,桃桃,要是真坚持不下来,弃考也行,知道嘛?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这么多年的科举考试,有多少人在考场上半途而废的,弃考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所以三夫人才会想到这个,她也知道,女儿参加科举是为了自身的前途,以后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可只要一想到贡院里的环境,作为母亲的怎么能不心疼呢?
左清词点头,也不对母亲还没有开始就劝自己打退堂鼓的行为生气,而是撒娇道:“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号房抽签,左清词运气不错,抽在了第二十个,右侧是墙,没有号房,作为一排号房的最尾端,左清词这个位置的隐私性还不错。
至少对面没有陌生人,避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左侧的考生只要不是一个特别奇葩的人,那左清词这三天就可以顺利度过了。
像贾安然就运气不佳,刚好抽在了号房旁边,左清词找自己位置时,和他打了个照面,因为周围都是监考的官员,两个人也只能轻轻点头,随后,左清词就看见了对方脸上僵硬的笑。
第一场考试结束,左清词是被监考的宫女搀扶着离开考场的。
这三日虽然没有经历下雨,隔壁考生也十分安静,但是架不住早晚温差大,左清词又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狭窄的地方,独自待三天。
自己准备吃食,还要专心致志的答题,乡试不允许提前交卷,哪怕你试卷已经全部写完了,也只能在自己的号房待着,直到考试结束。
左清词一心扑在试卷上,每次都是胃开始抽痛才想起来要吃饭,所以从考场出来时,整个人形象大变,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迅速消失了。
面黄肌瘦,好像从外地逃荒回来的人一样,头发也有些凌乱,好在衣服整洁,在别人的搀扶下,还可以自己走路。
三夫人连忙迎上去,接过左清词,左清词现在没有力气和家人寒暄,主要也是觉得自己如今实在是太过狼狈了,就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无法说话。
入画在一旁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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