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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正是踏春的好时节,左清词也难得从复习的案面上偷会闲。
姐妹几人在河边租了条画舫,坐在里面一边赏沿途风光,一边闲话。
四月,左清月的表哥就会带着聘礼上京提亲,这会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风也有所收敛,时常发呆发着就脸红了。
左清容胆子也大,最了。”
反正自己也正愁着以后远嫁了孤独呢。
左清容比了一个鬼脸,不怕道:“又没有人眼巴巴的从江陵上来见我,我去什么江陵?”
“你,哼,看你这么了人家了?”左清月嘟着嘴,又得意看着左清容。
谁不知道,左清容今年十二了,却一直没有人上门提亲,这件事可愁坏了三夫人,左清词本不欲参加两个人的嘴仗,但是眼看都要控制不住了,只能开口道:
“清容,母亲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好好的又招惹你四姐姐,活该被怼。”左清容委屈的看着左清词,只见左清词根本不理她,又转头对着左清月道:
“你也是,为了占个上风,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以后真嫁到江陵了,得罪了人怎么办?”
左清词两个人一起批评,谁也不偏袒,自从左清词考上了秀才,在家里说话的份量也重了起来,几人虽然心里不服气,也只能默默的闭上嘴巴。
这时,一艘华丽的画舫从她们前面过来,船夫连忙避开,左清月撇了撇嘴:“又是哪家暴发户?如此张扬。”
左清宁皱了皱眉,迟疑道:“好像是张家的。他们家好几年不曾参加这些活动了。”
左清词好奇道:“张家?哪个张?”
京城里姓张的大户人家自己大多都清楚,看着画舫上的标志,没一个眼熟的。
一般为了不得罪人,大家都会主动在自己租的画舫上挂上可以代表身份的标志,这样就知道谁能招惹,谁不能了。
像左清词她们就是在画舫上用白底青线绣的左字,这是祖父在时喜欢的样式。
左清宁有些不开心的回忆道:“原户部尚书,张忠民张大人家前他的独子在寻欢阁被人杀害,张家就不怎么出门娱乐了,三年前张大人辞官以后,一家人就搬离了京城了。”
后来祖父生病,左清词也就不再关注了,既然早早的就搬离了京城,如今大张旗鼓的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如果左清词在那艘画舫上,估计就能听出船上主位就是自己陪左清宁去偷偷见徐言时,那个不知姓名的男子。
如今,这名男子依然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旁边的公子哥对他十分恭敬,连带着画舫上的舞女都不断对他释放魅力。
离他最近的徐言讨好的对他倒了一杯酒:“大公子,这可是陛下赏赐的好酒,我特地从我父亲那里拿过来的。”
“哎,徐兄太过客气了,你我相识这么久,关系也不错,你却依然唤我大公子,实在是太生分了,你比我年长,叫我明诚便可。”沐明诚一边喝酒一边道。
徐言马上喜不自胜道:“这怎么好?您可是堂堂沐北王长子,我怎么能直呼您的名字呢?”
“这有什么的,徐兄还是太过谨慎了,不过,你既然已经和左家二小姐退了婚,这左三姑娘岂不是就不能拉拢了?”沐明诚本意也不是要和对方称兄道弟,自然不会强求。
徐言不屑的摆摆手:“不过一介女流罢了,侥幸考了一个秀才而已,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公子才是过于谨慎了,要我说,张公子如今才是后起之秀。”
随着徐言的话落,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裳的男子抬手隔空和沐明诚敬了杯酒。
张如嫡,张忠民失散在外的私生子,去年才被寻回来,如今记在张家主母的名下,对外就说是自己的嫡次子。
画舫上的人都是徐言搭桥,替沐明诚拉拢的各世家公子,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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