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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词想起在布告栏下,第一次面对面的和那些考生对峙,没有激烈的争吵,甚至没有肢体动作,只是寥寥数语就花了自己许多勇气。
对方人多势众,对自己的质疑和不相信,所有的恶意都来自于自己是一个女人。
是歧视吗?或许只是世人都没有习惯,女子可以和男子有一样的地位吧?而自己就是那块破冰的石头。
想到这里,左清词反而一脸庆幸得和入画道:“只不过,得案首这件事,的确出乎意料了,没想到京兆尹的考官们还挺公平的,没有因为我是女子而轻视于我。”
入画点点头:“那也是因为姑娘你答得好,他们才没有理由动什么手脚。”
而此时的京兆尹府内。
马大人和那位因为左清词第一次考了第一名的大人坐在一起,,两个人面对面,马大人胸前的官服上有茶渍,两个人彼此对视,气氛紧张。
马大人生气的将胸前的茶渍扫落,怒道:“江大人这是做什么?就算你官职比我高,也不能如此无礼吧?”
被称作江大人的中年男子,在烛火照应下的面孔十分生气,一双眼睛怒视着马大人:“我江某人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愚蠢的官员!你还有脸说我无礼?”
江大人实在是生气,这姓马的明明之前信誓旦旦的和自己保证,绝对不会让左清词成为县案首,可结果呢?
这京城不仅有女子参加科举,还让这个女子打败一众考生,成为了县案首,这不是让外地官员看京城的笑话吗?
丞相他们准备再次向陛下请求取消新政的建议也没有办法继续实施了。
这都怪眼前这个吃里扒外,愚蠢至极的窝囊废!
马大人不屑的看了江大人一眼:“是,下官是保证过,但是这都是基于左清词才疏学浅,在后续考试中发挥一般的情况下,可是试卷您也看过了,这所有考生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女子也是事实!”
说到这个,江大人也是一肚子火,这京城附近的考生都是吃干饭的吗?居然连一个女子也考不过,想当初自己考试那会儿,可没有他们这般蠢笨。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总之,这麻烦是你犯下得,你自己去和丞相他们解释,本官是保不了你了。”江大人站起身,挥了挥袖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马大人在确认对方不会再回来了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颓废的瘫倒在椅子上。
马大人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还好把这个江闻给气走了,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说起来也真是得,自己难道没有努力过吗?
考卷都暗自偷出来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发现了吗?这江闻是不知道要面对的什么,如果换做对方在自己面前,肯定比自己怂得还快。
说到这里,马大人不由得回想起那天晚上:
马大人刚刚准备在左清词的考卷上写了一个乙字,突然从天而降一个手持利剑的暗卫,不等马大人呼救,对方就将腰间的令牌怼到了眼前。
一个鎏金的萧字,晃得马大人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马大人慌忙道:“下官知错,下官知错了!”
暗卫挑了挑眉:“马大人犯了什么错?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啊?马大人闻言抬头看着对方,只见对方将剑收了回去,然后又笑着把跪在地上的马大人扶起来:“大人快起来。”
马大人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问道:“下官私自偷盗考生试卷,还被您当场抓获,这……”
暗卫笑了笑:“马大人,我只看见您因为的文章,一时时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下,马大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讪笑着点头:“是是是,您说得没错,这梁文?不,这左清词的考卷的确难得一见,本官一时心痒难耐这才犯下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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