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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徐言轻视左家的言论一出,三个姑娘的表情都是一白,就连站在一边的三个丫鬟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这,徐家公子好生没有教养,怎么能对已经和自己定亲的女子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上官瑶开口打圆场:“哎呀,他,他,他估计是生他嫡母的气,对,迁怒,这是迁怒。”
左清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官小姐多谢你宽慰我,不过这人说得也不是错。”
只是,既然不愿意,为什么不直接反抗呢?不是很厉害吗?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轻蔑,反抗不是应该很容易吗?
左清词右手紧紧的捏着茶杯,指尖都泛白了:“听说,下个月的童试他也参加,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庶子又有什么厉害的?”
上官瑶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好家伙,这徐言一句话直接招惹了左家两个姑娘,一个直接准备科举上和他对上。
而那边,徐言又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还有那个左三,一个女子,居然也要参加科考?陛下新政人人避之不及,她还要自己凑上去?真当科举和她们妇人绣花一样简单?”
呸!绣花可难了!老娘要撕了你的嘴!
上官瑶一听这话,立马柳眉一竖,恨不能自己穿墙过去和徐言打一架,想当初,为了自己绣荷包,针都快把手指头戳烂了。
不过,今日她们悄悄的来这里听墙角的事情,本来就不能宣扬出去,现在就算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着。
直到灯会发展到了尾声,对面的人才离开,三个人也紧随其后,分别前,上官瑶拉着左清词:“你可得好好考,算了算了,等你考试那天我来送考,今天我回家就好好的祈祷。”
一步三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人。
回家路上妹坐两辆马车,左清词和左清宁坐一起,看着左清宁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左清词连声安慰:“二姐姐不必把那种人说得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只是,只是实在是不甘心。”左清宁摇摇头,她自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对嫡母也十分尊敬。
可,为什么嫡母会替自己选这样一个人?
终究不是亲生的,就可以随意欺辱嘛?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左清宁都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她的生母李姨娘见了,连忙关怀:“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四姑娘又欺负你了?”..
左清宁使了一个眼色,贴身丫鬟立马把其他人都赶走,只留下李姨娘和自己,没了旁人,左清宁按捺不住的扑进生母怀里:
“姨娘,今日我见到那个徐公子了。”
李姨娘大惊失色,连忙问道:“莫不是他轻薄于你?”
“不是,他不知道我在,我偷偷听见,他嫌弃我是个庶出,也嫌弃咱们家撑不上门面。”左清宁委屈,一边抽抽噎噎的哭,一边把徐言说的话都告知李姨娘。
谁知,李姨娘和她一个脾气,都是受了委屈只敢哭的主,也只是一副难过的样子:“我的儿呀,怎么就碰上了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
还没有嫁过去呢,对方就如此看不上自己,等成了亲,又怎么会善待自己呢?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竟是一人也没有想起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只知道流泪抒发自己的情绪。
而左清词皱着眉,只觉得这样看来自己还是不嫁人的好,万一当初陆岐山不退婚,但是也这样看低自己,等嫁给他以后,日日以磋磨自己为乐。
甚至还要挪用自己的嫁妆,来满足他的私欲,岂不是得不偿失,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嘛?
入画也一副同情的语气:“唉,二姑娘真可怜。”
众人好似都认定了,左清宁一定要嫁给徐言。左清词诧异的摇摇头:“事情都这样了?莫非就一定要嫁给对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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