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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家里又没有什么秘密,正相反,因为三个兄弟都没有儿子,左家倒是出乎意料的团结,不似其他世家那般明争暗斗。
今日一下朝,左家二老爷就在自己院子里“呜呼哀哉”!痛心陛下糊涂,怎么可以让女子参加科考呢?有违圣人教诲!
左清秋因为夫家的关系,消息也十分灵通:“陛下突发奇想,想来也就是说说罢了,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朝为官,封侯拜相的?更不要说参加科举了。
男子科举要在考场吃,考场睡,我们女人哪受得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说闲话?跟男人同吃同睡?这清白怎么办?”
“可是,今日朝堂上,几位御史以头撞柱,陛下也未曾松口呀,万一就成了呢?”左清词此时的眼睛亮极。
如果真得成了,自己也去科考,到时候比那陆岐山还要厉害,岂不是狠狠的打了对方的脸?
左清秋只笃定这件事不会成功,哪有这种先例呀?自古以来才女如云,又有哪个女子成功和男子一起在朝堂上分庭抗礼?
“若真成了,你便去,到时候比那陆岐山还厉害,最好他落榜,你上榜,这样一来,也好出这口恶气!”
众人都当左清词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就当哄小孩似的顺着她,左右女子科举一事,自古以来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