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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来问我，我就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也算是对你不薄了。”
苏月娥看着飞舞的白色粉末喃喃说道。
这粉末好生奇怪，洁白无瑕，落在人身上很快就融化掉了。
触感还清清凉凉的，落在苏月娥炽热的脸上，如夏日的傍晚吹了湖面上的凉风，带着潮湿的清爽。
这清凉的感觉也让她从方才的恐惧和疯狂中清醒过来。
刚才那一切，现在想来十分不真切，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难道，是我心生愧疚，在这屋子里睡着了，梦见化成鬼的怜儿？
苏月娥苦笑一下。
她摸了摸面颊，落在脸上的白色粉末已化成了水珠。
她陡然一惊，不是梦！
刚才那一切都是真实。
“嘭！”门被踹开了。
苏月娥浑身一抖，瞪大双眼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一脸铁青的柳立仕。
他阴沉的脸，满是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老，老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那边公务繁忙，您得再待上几日吗？”
此刻，苏月娥面色煞白，费力地稳住自己的心绪，镇静地问道。
柳立仕目光冷冷，视线在她身上打转，好像刚认识她，要把她看透一样。
苏月娥感受到这冰冷的气氛，她刚褪下了一身冷汗，又陡然生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柳立仕看了她半晌，缓缓开口：“相伴数十载，竟不知枕边人的真模样。”
苏月娥抬起双眸，“老爷在说什么？”
完了，他听到了！
刚才我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她心里慌得像揣了一只兔子，心脏嘭嘭乱跳。
纵然心慌得一匹，可她仍然保持着镇静模样。
柳立仕冷哼一声，“不早点回来，怎会得知你做的事？刚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是你害死了怜儿，还诬陷她，也是你要害死飘飘！”
要，要害死飘飘？
听到这几个字，苏月娥的大脑像是被针-刺穿。
“柳飘飘，她没死？”
“大夫人，让您失望了，我还活着。”一道清越女声响起。
一个月白色身影倏然出现在柳立仕身后。
女子嫣然一笑，一双玲珑秋瞳满是笑意地看向她。
苏月娥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她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的！
好你个小贱-人，你装死骗我！”
苏月娥勃然大怒。
当时，她只让李嬷嬷去探了柳飘飘的鼻息和脉搏，没有找大夫确认，真是失策！
她只想着尽快了结了这个小贱-人，哪里会想到，她竟会装死，还骗过了她的眼睛！
苏月娥双目喷火，颤抖着手指，指向一脸淡然笑意的柳飘飘。
“好你个小贱-人，你算计我！”
柳立仕看到她这副疯癫的模样，心生厌倦。
他一挥手，冷冷道：“你别发疯，我就问你，怜儿是不是你害死的？
飘飘落水是不是你大女儿做的？
飘飘回庄子的路上遇到山贼，也是你安排的？
还有今日，是你买通杀手，来杀飘飘？”
他的眉间有一丝不耐烦，看向苏月娥的目光尽是冷意。
苏月娥心知两人夫妻之情不深，可还是心生寒意。
她死死咬唇。
明知对方已经听到了她说的话，可她还是抵死不能认。
她若是认了，事情流传出去，那芊芊怎么办？书君怎么办？
若是她被休了，她就成了苏家的弃子。
一个被夫家休掉的女儿，一个对苏家全无用处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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