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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清冷一笑，“你不就是想活命吗？我保你性命还不行吗？你还想要什么？要荣华富贵，要衣食无忧？也不看看你现在落到什么境地了，你有提要求的资格吗？”
这一连串的问句把何老六整懵了，他不能完全明白柳飘飘所说的话，但他能听明白，他现在没资格提条件，她能保住他的命就不错了，不要痴心妄想。
何老六别无选择，只得认命，他起身，跟着柳飘飘几人出了菜市场，走了有一刻钟的路，七扭八拐的进了一处隐秘的小宅子里。
这小宅子是柳飘飘前几日租的，进院就是一个主屋，两侧是小厢房，一览无遗。
几人进了主屋，柳飘飘坐在主位上，斜睨着眼珠乱转的何老六。
“见到我时，我的身份你就猜出来了，我就是怜姨娘的女儿。那也不用多说废话了，当年是怎么回事，你说吧。”
她语气冷冽，说完兀自饮了一口茶，等着何老六开口。
何老六打量着屋子，吞了吞口水，腆着脸说道：“敢问姑娘，这屋子是给我住的吧？”
柳飘飘瞟了他一眼，冷声道：“你爱住就住吧。”
反正这院子是她租来的，又不是她买来的，他能住到何时？
到期不续租，就看着他被房东撵出去吧。
她轻轻拨弄茶叶，眼眸低垂，“快说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以为我是女儿家就拿你没办法。”
何老六咧嘴一笑，说道：“流浪了这些天，身上又脏又臭，这宅子有洗澡的地方吧，我想先洗个澡，再好好的跟姑娘说说。”
柳飘飘停了手上的动作，眸子一冷。
“咻”一声，一枚银针从她的指尖闪现，如一缕银丝飞快朝何老六冲去。
“啊！”何老六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头顶一痛。
有温热的血从他的头顶流下来，遮了他的左眼。
何老六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下瘫跪在地上。
巨大的恐惧袭来，让他忘了头疼的伤痛。
“我，我马上就说！”
他连声音都透着恐惧。
原是他小瞧面前这女子了，眼瞧着她一副官家小姐打扮，纤细羸弱的，只觉得她手无缚鸡之力，对他这个彪悍的汉子全无威胁。
进了这处宅子，还想凭着体力上的优势，反客为主。
没想到，这女子的手段如此厉害。
眉目未动，举手投足间便可取他性命。
这次，何老六不敢再肖想。
“小人知错了，小人不用洗澡了，小人现在就说。”
何老六簌簌如落叶，讲起来十三年前的那宗密谋。
“小人与柳府大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本是邻居，后来她被卖到苏府做侍女，我们就很多年没见了。
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跟着苏府大小姐陪嫁到柳府，苏府大小姐就是现在的柳府大夫人。
是她来找的我，说有一个发财的买卖，问我做不做。
我当时干着屠夫的活，虽然挣得不少，但当时父母生病，每月银钱紧张，便一口答应下来。
后来才知道，她是要让我去掳劫柳府的怜姨娘，并把怜姨娘杀死。
我害怕了，不想做，可是她们给出了一个更高的酬劳，所以我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就把怜姨娘杀了？”柳飘飘立眉问道。
何老六连忙摆手。
“怜姨娘是落江死的，但与我无关！”
柳飘飘拿起茶杯，直直地砸在何老六面前的地上。
“嘭”地一声响，满地尖利碎片。
“还不说实话？”柳飘飘怒道。
何老六急得脸色涨红，结巴道：“我，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我……在李嬷嬷的安排下，我，我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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