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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浅粉丝绢手帕,打开手帕,里面安静地卧着一枚粉紫渐变蝴蝶缠花发簪。
这发簪好像有些年头了,缠花丝线已失去光泽,蝴蝶头上的金丝触角也没了珍珠点缀,颤颤巍巍地抖着。
这是一只熬不过秋天,在秋风里等待死亡的蝴蝶。
柳立仕却瞳孔一震,这是他当年送给怜儿的定情信物!
怜儿就是柳飘飘的亲生母亲,柳府的二姨娘。
她也是柳立仕第一个情动的女子,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面前男子的神色变幻逃不过柳飘飘的眼睛,她双眼蓄满泪水,水汪汪的似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却笼罩哀愁。
抬头,轻轻眨眼,洪水决堤,眼泪如珠子般簌簌滴落。
开口却是极致的克制与隐忍。
“父亲恐怕不记得了,可是女儿至死也不会忘,这枚缠花蝴蝶发簪是父亲亲手送给娘亲的,是娘亲最好学规矩礼仪,绝不会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不顾规矩礼法,让父亲母亲伤心失望。”
“只是,今日是娘亲的忌日,女儿回到府中,没看到任何祭奠活动,也没有任何人提起,仿佛女儿的娘亲根本没人记得,没有丝毫存在的痕迹......”..
“女儿心里难过,悲伤难忍,又怕惊扰了母亲,便想着带着丫鬟,悄悄地去重华寺,为母亲上一炷香,烧点纸钱,以表女儿思亲之情,也在菩萨面前,立下自己决定痛改前非的决心!”
一席话,说得柳立仕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看着柳飘飘,越看越觉得她长得像怜儿,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跟怜儿一模一样!
怜儿失踪后,他心中有愧,对柳飘飘多加照拂,只是时间一久,苏氏在耳边吹的枕边风多起来,言语之间,多是指责怜儿不是贤妇,不愿安心侍奉他。
听得多了,他的愧疚淡下来,还平添了一份怨气。
怜儿已是他的人,为何不能像后宅女子一般,安静安心地守着他呢?
后来官做到京城,一颗清透的书生心在官场的浸染数年,又陆续收了几个貌美柔顺的姨娘,对怜儿的怨念就更重了。
这世间,哪个女子不是安于后宅,相夫教子,怎她不肯?若是她当时再听话一点,乖巧一点,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不就跟着他到京城,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心头白月光蒙了尘。
对两人的女儿柳飘飘也不再过问。
今日,柳飘飘这番言辞,两行泪,却似清泉浸润他的心。
洗涤掉心头尘埃,年少青涩美好的情感又见曙光,熠熠生辉。
怜儿,若你还在,我不会如此......
怜儿,你看,我们的女儿跟你一样,拥有世上最漂亮的眼睛......
父好相处,要和睦友撇撇嘴,不再说话。
苏氏按下心中的不快,摆出最端庄温柔的仪态,上前握着柳飘飘的手,又一脸虔诚地对柳立仕说:“老爷,妾身日夜向菩萨祷告,愿家宅和睦,子女孝顺,现如今三姑娘也懂事了,真是令人欣慰!”
柳立仕满意地答应着,问柳飘飘,“你现如今住在哪个院子啊?”
柳飘飘刚要回话,却被苏氏抢了话头。
“三姑娘的院子还没收拾好,今天先在大姑娘院里住,姐妹三年未见,正好联络一下感情,说些体己话。”
握着柳飘飘的手紧了紧。
感受到苏氏的力道,柳飘飘微笑点头,心里想着,那破院子的事明天再解决吧!
谁也没想到,一场雷霆之怒竟在一片祥和中结束。
众人散退,柳芊安不情愿地带柳飘飘主仆三人回了她的碧波院,不知道娘为什么让她们住进她的院子,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只是在爹面前不敢反驳。
心里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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