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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觉得你刚刚玩手机看到的东西就挺积极的，起码能让你有情绪上的反应。”
张医生说着便露出了一抹打量的笑来。
南斯言的脑子里瞬间又闪过了那一个个令他面红耳赤的画面，眨了眨眼睛后低下了头来。
“积极个屁……”
他小声咕哝着，说着自己还笑了笑。
抬起头来又对上张医生的打量，南斯言的笑意又顿时收敛了起来，“咳！也没有吧，我觉得都差不多。”
张医生又是挑眉一笑，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得，没有就没有吧，我也只是建议，你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退出你这一行。”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我只能说你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朝着深度抑郁的方向发展了，都已经要靠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缓解情绪了，不是吗？”
张医生问着，视线落在了南斯言的手腕上。
南斯言眼里闪过片刻诧异，略带慌张的将自己的长袖往下扯了扯，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伤疤，谁在盛夏穿长袖呢。
“我想去解压室。”
他的眼角染上了点点湿意。
张医生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但是你不能太过依赖解压室，总之我还是建议你趁早离开那个圈子。”
南斯言点了点头。
恰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一个男助理推门进来，“张医生，祈……”
助理的视线落在了南斯言的身上，话锋便是一转，“那位经常来帮助缓解病人情绪的老师来了，我已经安排他先去其他诊断室了。”
张医生听着对着助理点了点头，然后又示意他过去，“你带他去解压室吧，注意安全防护。”
解压室里光亮充足，四周的墙壁上都贴着厚厚的柔软的防护垫，整体布置的色调明亮清爽，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放松了下来。
但是那些柔软的防护垫上有不少的坑坑洼洼，其中凹陷的最明显的一块便是上个月南斯言来时打出来的。
南斯言脱掉上衣，朝中心立着的那台智能击打宣泄仪器走去。
身上的肌肉随着他一拳一拳的出击动作有节奏的律动着。
那名男助理隔着外面的玻璃挡板看着里面的情况。
在看见南斯言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时，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啧了一声。
伤疤从腰处一直蔓延到了肩胛骨，像一只巨型蜈蚣一般爬在南斯言的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助理站的腿都麻了，眼见着南斯言还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想法，他慌忙的去让人拉开他。
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靠近南斯言的那一瞬，都不由得被他那满布猩红的眼睛给吓到了。
但南斯言并没有对着他们动手，只是停下了动作，靠在机器上往下滑，最后坐到了地上。
他闭着眼睛，汗水一滴一滴的沿着他的轮廓往下滚落，砸在了地板上。
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散尽，南斯言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出了解压室。
缓了许久后他才去洗了个澡，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刚走出来，张医生便迎了上来，“你……唉，我觉得以后还是换一种方式吧，你这样下去你这手是不准备要了？”
他说着，视线便落在了南斯言那已经被包扎过了的手上。
南斯言点了点头，隔了片刻后才开口：“感觉对我没什么用了。”
他的心里还是不顺畅，总觉得隔上了一层冰一般。
张医生看着他那副模样，也叹了一口气，转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欸了一声，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跟我来。”
南斯言抬眼看着他，有些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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