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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镇天就喜欢揭人的伤疤。
“你……”
羽衡一下就矮了三分。
叶镇天竟然知道羽族的过往，这多少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他高度怀疑，纪涟纪漪等人死前当了叛徒。
“过去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当下。”
深吸一口气，羽衡说道：“只要我一声令下，恶人谷马上就会被荡为平地，你这一点你应该承认吧？”
“我承认。”
羽族大军的数量太多了，哪怕叶镇天带回了强援，想在一瞬间击溃羽族大军，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
“恶人谷夷为平地之际，也是你身首异处之时。”
叶镇天威胁羽衡。
“年轻人，你也太自信了。”
羽衡瞥了一眼叶镇天的身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自信，应该来自这些须弥圣地的天才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来自须弥圣地？”
叶镇天一惊。
“下界，不可能有他们这种境界的武者存在，至于往生界，往生界有专属的烙印，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排除之后，就只有须弥圣地了。”
羽衡耸耸肩，一脸得意地说道。
很明显，羽族这十万年也不是白混的，早已把各方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但你还忽略了一点。”
叶镇天回应道。
“哪一点？”
羽衡觉得自己，考虑得已经非常全面了。
“我！”
叶镇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
羽衡冷笑道：“你的确是三界当中，十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那又如何，你还没有成长起来，五十年后，你我对垒，胜负难料，但现在，不用我出手，我的手下，就能轻松解决你。”
羽衡一指自己身旁的四翅青年。
在羽族，四翅代表了凝元，而六翅的他已是玄丹。
“那你可以让他试试。”
叶镇天并不服输。
“不必了。”
羽衡摆摆手，说道：“我这次来，可不是来杀你的，如果想杀你，你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说这么多话。”
“那你想干什么？”
叶镇天皱眉问道。
羽族大军，数以万计，不为杀戮，难道是过来旅游的？
“合作。”
羽衡对叶镇天说道：“我们可以合作，共同应对末世大劫。”
“我们合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叶镇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是杀了不少羽族子弟。”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杀的，都是羽族外族，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羽族。”羽衡无所谓地说道。
“为什么要找我合作？”
叶镇天又问羽衡。
“因为你身负龙魂。”
羽衡知道的，远比叶镇天想象中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