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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那些主户借此机会,将佃户全部辞退,那些佃户该怎么办?到时地方上,到处都是无所事事的流民,这会给当地官府带来多大的麻烦。”
司马光一听,头都是大的,这真是人人都猜到对方会这么干,那多半就真会这么干。
许遵质疑道:“主户就不需要人耕地?”
刘述道:“多半主户就是荒地一年,也是能够承担得起,况且他们还有家仆可以顶上,但佃户可是承担不起,若是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大乱。”
齐恢也点点头道:“此事我也以为官家处理的过于草率,未能考虑周详。”
司马光道:“草率倒是谈不上,毕竟官家让我们修订此法,就是让我们考虑周详。”
“可半年哪够啊。”刘述道。
许遵突然道:“我倒是有一策。”
司马光问道:“许寺事有何良策?”
许遵道:“就算真如刘郎中所言,那些主户借佃农闹事,一般也都是大主户带头,而根据我所知,一般大主户都有受朝廷恩惠,他们拥有许多免税权力,或者盐、酒等贩卖权,只要咱们上奏官家,若地方出现动乱,那么将免除当地大主户的特权,如此一来,我敢保证,绝无人干闹事。”
真不愧是律政界的奇葩,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
在场大部分官员都哆嗦了一下,吓得是脸色苍白。
“司马学士,万万不可!”….
齐恢道:“若真这样做,这事就会闹得没完没了,也肯定不会通过的,并且修法一事,也会因此耽搁。”
“不错不错,决不能这么做。”
......
除许遵之外,所有人都反对,就没有一个赞成的。
司马光愁眉瞧了眼许遵:“许寺事,暂时就别节外生枝,先将此事做好再说。”
许遵点点头。
这第一场会议,就在大家的抱怨声结束。
许遵则是兴匆匆的回到家,却不见张斐的影子,“倩儿,张三呢?”
许止倩道:“方才被曹衙内他们给叫走了。”
“是吗?”
许遵略显失落地点点头。
许止倩好奇道:“爹爹找张三有事吗?”
许遵咳得一声:“朝廷不是要针对佃租契修法么,爹爹想跟张三商量商量。”
他并不打算自己将这事告诉许止倩,要告诉也应该由张斐来告知。
......
而张斐此时正与曹栋栋他们在分赃。
“怎么有外人在?”
入得屋内,张斐突然见里面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禁皱眉道。
如果让人知道,他在后面坐庄,那他名声不得臭翻了。
马小义道:“三哥请放心,他是俺兄弟洪齐,是很讲义气的,咱们这回坐庄的事,可都是他帮俺们安排的。”
洪齐上来,赶紧行得一礼,“洪齐见过张三哥。”
曹栋栋咧嘴笑道:“张三,小七可也是一个狠人,他爹本是禁军虞侯,后来因为赌钱,输得几乎是倾家荡产,带着他大哥他们就跑了,小七和他二哥洪峰不愿意离开东京,二人就在家悄悄开赌坊,不但将债给还清了,还挣了不少钱。”
张斐听得是一愣一愣,笑道:“真是好一招以毒攻毒。”
一般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对赌博深恶痛绝,而他们两兄弟竟然反其道而行,还去开赌方,真是人才啊!
洪齐嘿嘿道:“三哥过奖了。”
张斐又问道:“咱们这回赚了多少?”
洪齐道:“扣除咱们赔出去的,一共赚了两万三千贯。”
“这么多?”
张斐面色一喜,心道,我还打个屁的官司,玩***多轻松惬意,好像宋朝挺流行蹴鞠的,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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