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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有空找我了？”电话那头是个清脆的女声，她显然对巫虹芩突然打来电话有些诧异。
两人认识得很早，吴红琴初中时两人就已经关系不错了。
只是之后联系逐渐少了，吴红琴只是偶尔在朋友圈给她点赞，两人没怎么聊过天。
巫虹芩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应该还记得原身。
“你最近有时间吗，我们出来聊聊吧。”
那边没想到巫虹芩一开口就约见面，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两人简单商议一下时间地点，就挂断了电话。
“在想什么？”
蒋滔正看着挂断的电话出神，下意识回答：“刚刚有个老朋友给我来了电话，约我这周末出去吃饭。”
“老朋友？”蒋滔的丈夫顺手将热牛奶放在她旁边，“需要我载你过去吗？”
“不用，我打车过去。”
蒋滔不知道巫虹芩想约她干什么，通常来说，这种突然联系的情况很可能是对方想要借钱。
但她权衡之后，觉得如果有可能，自己还是应该伸手帮一把。
毕竟，两人都是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
“我约你出来，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两人没寒暄几句，巫虹芩就已经步入正题。
蒋滔心下一凛，来了！
老实说，刚见到吴红琴时，她险些没认出来。
吴红琴初中时从未打扮过自己，衣服干净而朴素，在不穿校服的时候，她的衣服甚至都有些掉色。
而此刻面前这个女人，妆容精致着装得体，完全看不出她的来处。
蒋滔之前就做过心理准备，她点头：“我会尽量帮你。”
“多谢。”巫虹芩道，“你是在医院工作吗？”
蒋滔一愣，这与她所想的不太一样。
而看巫虹芩的表情，也不像是身边有人生病，需要找人帮忙的样子。
莫非巫虹芩是想先了解她的工资，再问她借钱？
她谨慎道：“是的，怎么了？”
“我最近有些缺钱。你能不能给我介绍点病人，有钱但治不好的那种。”巫虹芩说得直白，完全不顾蒋滔的震惊。
蒋滔愣神时，服务员已经将巫虹芩提前点好的菜端上来。
她有些迟疑：“我记得你大学似乎并不学医。”
“我自学过一些。”巫虹芩面不改色道。
其实她不会医术，虽了解一点赫安大陆的草药，但那也与这里不同。
她会找蒋滔，只是因为她能动用神力。
巫虹芩现在的力量并不像以前那么充沛，但要治几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蒋滔并不知道这点，她自己脑补了一下：“你是想来我们医院工作吗，那你有没有考过什么证？”
“没有。”巫虹芩诚实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只要是活人都能治愈，不会给你添乱的。”
“……”蒋滔沉默。
现在看，巫虹芩似乎也不是想找她借钱，但这种情况反而比借钱更难办了。
“我不能把任何病人的信息告诉你。”蒋滔道，“但你如果经济上有什么困难，我会想办法帮你。”
蒋滔的职业道德让巫虹芩有些难办。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施展一些非自然的手段让蒋滔信服。
她忽然伸手握住蒋滔的手腕，蒋滔下意识一挣，没挣脱成功。
蒋滔看巫虹芩的动作也不像是把脉，只是见巫虹芩神色严肃，满头雾水地任由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