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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诅咒，“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嫁过来这么久娃也没生个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没了子孙福，还大学生呢，一女人读这么多书干啥？”
张万香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在场人的耳朵里。
林晩浑然不在意，她现在本来就没打算要孩子，她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每次跟顾东归行房，二人都会规规矩矩地做好措施，当然不会怀了。
林晩这么想着，不说话的样子落在在场的人眼里就是她默认了。
张万香刚刚被林晩勾起的火气一扫而空，一张老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她儿子在白楚楚那个小知青没来前，还追在林晩屁股后头跑了一段时间。
不过不管是以前的林晩还是现在的林晩，都看不上胡刚。
因为胡刚被林晩奚落拒绝，张万香当初还有些恼怒生气来着。现在看来，还好没把这个不会下蛋的鸡娶进门，要不然她老胡家就要绝种了。
现在这个儿媳妇儿她也不满意，不过就生孩子这条，就比林晩强得多。
张万香难得朝冯薇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冯薇有些受宠若惊，有些同情地看了林晩一眼。
林晩被看得莫名其妙。
隔着棉衣搓了搓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转身欲走，冯薇却道：“林晩，要不你摸摸我的肚子吧？我听说摸孕肚对怀孕有帮助。”
冯薇的语气又轻又柔，有些怯怯，还饱含了怜悯与可惜。
林晩有些无语，没想到冯薇的思想居然堕落到这般地步，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这背影放在众人眼里就是被戳中了痛楚，落荒而逃了。
“哎，这女人除了生孩子服侍自家男人，哪儿还有啥别的用？就林晩瞎折腾，读书读个大学生出来又有什么用？不能生娃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我先还担心她甩顾家老大呢，现在看呐，顾家老大肯要她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逮着个林晩的“痛点”，张万香越说越起劲，一张脸兴奋地多了好几条褶子。
盛央皱了皱眉，她没那么封建，也没那么开放，她对张万香的话是一个字也不能认同，不过也不能免俗地认为女人应该结婚生孩子。
“我先走了，东西给你放这儿。”盛央把东西贴着林晩放的墙根处放。
冯薇对盛央的态度跟从前是天壤之别，感激道：“谢谢你！”
那边张万香还在一众大妈堆里喋喋不休，盛央听得耳朵疼，表示一刻也不想多待，摆摆手马不停蹄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