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并几口豆腐脑就吃不下了。
顾东归作为一个男人,胃口还不错,见林晩不吃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东西席卷一空。
火车应该还要开几个小时,林晩怕顾东归还饿,就站着从包里拿了一包肉干、一个小月饼并一个苹果递给顾东归,“快吃吧。”
裹着肉干的包袱一打开,一股诱人的肉香丝丝缕缕般无孔不入地钻入鼻腔。
“娘,我饿。”坐林晩和顾东归对面的是一大家子人,一男一女带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说话的正是那个男孩,此刻正眼巴巴地盯着顾东归手里的肉干。
那对夫妻皆是皮肤黝黑,身形瘦小,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很是腼腆,见男孩这么说,不好意思地朝林晩和顾东归笑笑,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半块干饼递给男孩。
“不要!我不吃这个!我想吃肉!想吃苹果!”男孩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很是抗拒干饼。
林晩见状,拿了三条肉干,分别递给了三个孩子。递给那男孩时,男孩什么都不说,一把就抢了过去狼吞虎咽,递给那两个女孩儿时,那俩女孩儿似乎很是震惊,害羞地道过谢后才从林晩手中接过肉干。
那男孩吃得很快,没几下就吃完了,不由分说地就抢了两个女孩儿手上的肉干。
林晩看得有些不喜,目光投向那对夫妻,哪知那对夫妻竟然默认了这种行为,眼神慈爱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同时朝俩女孩儿凶狠地瞪了一眼。
林晩知道时代局限性,可她实在是不能认可这种行为。等那男孩吃完朝林晩和顾东归又看过来的时候,林晩只装作没看见,跟顾东归闲聊。
“娘!我还要吃!”男孩儿见林晩不理他,又喊了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林晩放干粮的那个包裹。
林晩还是视若无睹,把顾东归的手拿过来翻来覆去地把玩。
男孩儿等了一会儿,见林晩不说话,就开始哭闹,“娘!娘!我想吃肉!我想吃肉!”
那女人看了林晩一眼,一巴掌就往男孩脑袋上拍去,“你个没出息的!人家不给,你吃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