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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吧?你跟哥说,缺多少哥来补。”
听到顾东归的话,林晩地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首歌,“别迷恋哥,哥就是个传说……”
夏华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摇摇头,通红着一双眼看向顾东归,“我不缺钱,我刚刚说要借钱是为了把那姓白的吓走,她老是在我跟前晃,还说些莫名其妙奇怪的话,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是我娘的忌日啊!”
说着,夏华眼睛里又滚出两汪热泪。
嗯?听到这话的林晩直觉有些不太对劲,白楚楚在夏华身边晃悠?夏华还不喜欢白楚楚了?
是她疯了还是剧情疯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林晩和顾东归陪同夏华完成了接下来的仪式。
其实也没什么仪式,就是请几个道士在家里念念经,过三天再请一帮人把夏母的棺木抬上山。
等把这一切做完,夏华第二天就打算启程走了。临走前,顾东归和林晩把送给夏华的干粮里塞了几百块钱,眼看着他越走越远,林晩的心里泛起了几丝感怀。
“哎,他这一走,就是前程似锦,鹏程万里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毕竟她也想尝尝当富婆的滋味,夏华以后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首富,凭着他跟顾东归的关系,咋的也得给个几亿给她耍耍才说得过去吧。
顾东归以为林晩是伤心了,把她揽进怀里,“放心吧,总会有再见的一天的,到时候他要是混的不好,总还有我这个兄弟。”
林晩无语地在心里腹诽,得了吧你,人家以后是大富豪,不像你,剧情写着写着你就死了,还是那种一笔带过的死法。
想到这儿,林晩的心莫名地被纠起。
二人正浓情蜜意,耳边突然响起了几声娇喘,林晩从顾东归怀里退出来,就看见了抱着一个小包袱,满脸通红的白楚楚往这边赶过来。
白楚楚看见二人,气都还没喘匀,就不顾形象地问,“夏同志,夏同志去哪儿了!他走了吗?”
林晩好心又残忍地点点头,“对啊,走了一会儿了,你是要给他送什么吗?”
白楚楚点点头,“我把鼓励的话写在了书上,想让这本书陪着夏华同志远航。”